爷半天,现在又想了这么一个烂借口回来,真当我啥都不知道么?
他妈的该轮到老子了!与其一味防守,不如积极进攻,这才是王道!
“咳咳,”
张小田从梦中醒来,迷糊着双眼,“这是哪里啊,几点了。”
“哦,你醒啦!这是医院啊,睡糊涂了咋的,快十二点了。”
白珍珍看到张小田醒过来,吓了一跳,不过马上温和的提醒道,然后打开了灯。
外面的雨声渐渐的小了下来,潮湿清新的空气穿过室内,带着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姐,我好晕啊,你扶我起来,我要去厕所!”
张小田扶着头,晃来晃去的,最后一下子趴在了白珍珍的身上。
“你咋了?头晕么?”
白珍珍接过张小田的身子,心里像是小鹿在乱撞,扑扑直跳,从男人身上传来的热度惊人,让她以为他发烧了。
刚要伸手去摸额头,张小田身体失去方向的胡乱一转,把她压在了床上,一只手无巧不巧的按在了她丰满的胸口上,不经意间的一捏。
“啊~~”白珍珍一声尖叫,胸上传递来的压迫和突兀的侵袭让她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
“你在干啥,张小田,你怎么了?”
白珍珍尽量平复下来,在张小田耳边轻唤。
“我没怎么,倒是姐姐你,趁我睡着都做了啥啊?”
张小田狞笑着,一下子抱起了白珍珍,横陈床上,然后开始动手解着她的扣子,把雪白的大褂扯掉,再去脱她的衣服。
“你干啥?你你刚才没睡?”
白珍珍瞳孔中透出极度的惊慌,花容失色的按住张小田的手,不知所措。
“哼,老子的家伙是白摸的么?啧啧,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大半夜孤男寡女的,我看你在厕所搞的挺欢实的,不过假的始终是假的,让你尝尝真家伙!”
张小田笑着,把香喷喷的大白羊剥的就剩个秀衩来,冲上去狠狠的按了按白珍珍的**,然后凑上去咬了咬嫩嫩的樱桃。
“啊~~张小田你不能这么做,”
白珍珍带着哭腔喊道,双手胡乱的拍打着。
一个多月没沾女人,张小田仿佛听到了干枯的体内那声声撕裂般的咆哮,上,干了这个女人!
“谁让你玩火**了!”
张小田不置可否,他现在眼里只有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不狠狠的蹂躏一次肯定是不行的。
“~~”白珍珍用力的给了张小田两个耳光,一下子把他打蒙了,通红的眼珠子看着她,“你敢打我?”
白珍珍看到张小田的双眸,像是烧红的烙铁,非要把自己烫个外焦里嫩不可,心中畏惧,“我,我可是照顾了你一个多月啊,你忍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