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色的针织衣包着硕大的一对酸石榴,有些发福的两条大腿蹬着一双黑色的发亮的高腰皮靴,不停的叩击着地面,似是在嘲讽张小田的无知。
“你,你说什么?”
张小田颤抖着双手,指着白珍珍。
心里好像被人用黄土填平了唯一吃水的井口,那自己为之甘愿付出性命也要保护的尊严,此刻蓦地一痛,被人刺激的鲜血淋淋。
“我说你,穷逼一个,没听见么?翠翠咋说也跟了你那么长时间了,你不能提供幸福生活就罢了,还去闹什么婚礼现场,搞的她多受了多少委屈?别看你跟着一起跳下来了,你是太,自责了吧,现在搞的还失忆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像什么样子?不都是你的错么?”
白珍珍讥笑道。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凭什么那么说我?”
张小田咆哮道,好像一只受了伤还被撒盐的野兽,状似疯狂。
“少他妈的喊,喊什么,这里是医院,没素质?说你穷逼说错了么?你除了骗女人跟你睡觉,还有啥手段?看看,这条金项链,两万多元,你买得起,拿得出么?”
白珍珍得意的走到张小田面前,炫耀似的晃了晃,摆了摆造型。
“,”
张小田冷冷的转身,“势利眼。”
“哎呀,我是势利眼,反正有些人自己没能耐,只能维持那点可怜的自尊了,回去陪着你的翠翠吧,我不奉陪了。”
白珍珍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你再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一个的?”
张小田目光冰冷,鹰隼般阴鹜。
“就说你怎么着吧?小崽子事还挺多,”
白珍珍不屑的笑道。
“白珍珍赶紧道歉,不然,你知道后果。”
张小田气极反笑,说道。
“什么后果啊,哎呀,吓死我了,”
白珍珍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怎么?杀了我?”
“杀你脏了我的手,为你这种女人,不值得。你听着,今晚九点,准时过来**你,洗好了身子等着吧!”
张小田冷笑着说完,转身要走。
“呵呵,说这种狠话没用,没种的东西,我等你,你要是不来就是我养的!”
白珍珍嘴巴恶毒的说道,她觉得张小田就是个草包,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好,还敢威胁别人呢。
她现在底气可是足得很,怎么可能会怕张小田。
可惜了,她不知道张小田报复心有多么的强烈。
“咋了小田哥哥,这么不开心,”
朱翠翠悠然醒来,发现张小田正在那里咻咻的吹着气,胸膛一伏,一伏的,也不知道到底谁把他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