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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田渐渐的恢复了一些体力,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响起了什么声音,这是在搞神马?
难道这姑娘兴奋过度,去干活了?还真是精力充沛啊。
“小田快出来帮忙!”
程依依在门外呼唤道。
张小田就**着出了门,反正今天这里就他们俩。
不一会儿,拎着一张矮脚椅子和两个弹簧秤回来,沉甸甸的,张小田以为程依依要工作,就要去穿衣服。
“你穿衣服干嘛?”
程依依关好门,看到张小田的动作,微笑着说道,“等会还得脱下来。”
“那姐你抬这些东西,不会还是想”张小田捂住嘴巴,不敢想象,他并不愚笨,隐约猜到了程依依的想法。
果然,两人把椅子抬到了写字台前,摆好合适的位置,两端放着电子称,衣服挂被套在秤盘下的勾上,用盘子一压,在放上一些重物,就又成了牢靠的基点。
挂子的另一端,交叉着叠放在椅子前,张小田只要坐上去,就可以形成三角形的稳固状态,既固定了身体,又解放了手,可以做一些其他的苟且之事。
程依依翻身跳上桌子,把墙上好端端挂着的钟表摘下来,拴上了一根红菱,一直垂到了桌子下。
她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拿出了一小袋物品,递给张小田。
“姐,这是?”
张小田摸了摸,有些凉滑,像是什么润滑油类的东西。
程依依没有回答他,而是又跟他斯摩起来,把白嫩嫩的放在他手上,按在他嘴里。
张小田不断的搓揉着,从腰腹上不停的滑过,摸着手感十足而充盈挺翘的臀部,捏了捏,狠狠的抓了抓。
等到下面又摇晃着发出了疼痛的信号,程依依才停下来,让张小田固定好。
“先亲一会儿,然后把东西涂上,”
程依依手撑着桌子,撅起了,原来竟然是让张小田走后门。
“这都能发明出来,果然是没什么拦不住你**的心啊,”
张小田长叹一声,扶住了她的小腰,掰开两瓣弹性良好的,凑了上去。
“啊!”
程依依惊呼一声,开始发出了轻微的娇吟,张小田给她预热一下,把人体润滑油涂抹了一些,这才让她尝试着坐下来。
“姐你越来越科学了!啊!”
程依依把红菱绾了个结,攥紧了给自己一个着力点,牵引着自己,寻找独特的**。
幽径独遗远山上,遮遮掩掩古道边。水为佳媒月为引,寻芳觅踪眼欲穿。
轻舞彩带倚粉黛,力开河山毒龙钻。待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
程依依终于找到了那异样的刺激和无法言说的**,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