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韵诗又羞又气,回头怒视张小田,嘴巴张了张,想要骂人,但是没有开口。
“对不起,车子突然转向。”
张小田脸红了,这倒是句大实话,没想到司机回来这么大一个拐度。
“你去哪儿啊?”
车里实在太闷,何韵诗百无聊赖,轻吐莲花,问了张小田一句。
“我啊,我要去”车子又是一个大右弯,不知道谁才了自己一脚,张小田刚要骂两句,身子又是不受控制的往前一耸动。
再一下,再一下,不停的撞帐篷支起来了,丝绸一般光滑的臀部就对着自己,虽然隔着裤子,却仍不失丰韵。
每一次碰撞都带着有力的心跳,像是燎原的野草,恣意燃烧,汹涌澎湃的浪潮,推过高高的沙滩,冲进你最神秘的地带。
等车稳了,张小田还有些意犹未尽,脑海里已经意起来,该怎么把她按倒啪,这么丰满的,完全可以按在床上,高高的扶起来,然后日个汁水横流的。
何韵诗手抖了抖,她很想给张小田几个大巴掌,把他脸给抽肿了。还真当自己是善茬了?
张小田缩了缩脖子,低下头,没有去看她阴冷的目光。
车停在下一站,人更多,更拥挤了,张小田不得不紧贴着她的**,想要分离都没有空间。
那根棒棒自然就不可避免的垫在她的股沟上,不停的摩擦着。
何韵诗逐渐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底下潮潮的,有了反应。
暗骂一声该死,咬着银牙,从包里翻出了一个带着尖的排毒针,朝后一扎。
张小田大腿里侧一痛,疼的他直龇牙,低头才发现何韵诗手里的凶器,还有脸上阴冷的笑容,肉呼呼的小手正拉开他拉链,针头就要往里探。
“我错了,韵诗,我错了还不行吗,刚才真是”张小田把她拿针的手往边上一分,车子又是一个左转弯,张小田啪的一下又撞上了。
“师傅,你能往右开么?怎么老是左转?”
张小田实在受不了了,这都第三次了,何韵诗非得杀了他不可。
“吵什么吵?到终点了,我车就是这路线,不满意,下次别坐!”
司机打开车门,哼着小曲下去买早点了,把张小田气的七窍生烟。
“什么他妈的服务态度!”
张小田还要再开口,何韵诗杏目圆睁,拉着他就往站台上走。
两分钟后。
过往的乘客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小伙子被一个成熟妩媚的女孩揪着耳朵,一会儿一个耳光,一会儿咒骂几声。
不时的拳打脚踢,过了一会儿,还扑进张小田怀里痛哭起来。
泪水浸湿了衣襟,张小田从错愕,到惊呆,到无助,到无奈,神色变化很大,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