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走,肯定会被追上!这样柱子你装扮成他,躲在轿子里,先瞒过他们,我们等你入洞房的时候,再过来解救你!”
张小田不由分说,塞给他一包药,就替他重新绑上绳子,留个活扣,然后盖上红盖头,“兄弟,这药粉一洒,人就昏迷,小心点,防身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别用,自己也容易昏倒,我们先藏起来了啊!”
“哥!”
“别出声!”
张小田把柱子塞进轿子里,放下垂帘,拉着任要,朝着围墙跑去,“人妖你会翻墙不?”
“我叫任要,不是人妖,那墙那么高,咋过去啊?”
一个恼怒的声音传过来,还带着一点担忧。
“你真熊,我教你!”
贺紫玉从地上两个看护的人脖子上收回飞镖,悄悄的关好铁门,几个闪身,起落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柱子心中狂跳,周围逐渐远离的脚步声,慢慢的消泯在空气中,沉闷的轿子里,安静极了,让人心中充满恐慌。
“这要是被发现,不得被打死啊,”
柱子一边暗骂张小田坑自己,一边只能干巴巴的等待,过了一会儿他神色凛然,收敛着呼吸尽量平静下来。
他也不是个胆小的人,听的外面大门传来的杂乱脚步声,赶紧打起精神,应对突发情况。
关键时候,捂宗鼻,把药粉一扔,应该还是有希望逃脱的!
“小田,咋办?”
贺紫玉看到一大帮人呼啦一下子涌开了门,朝着柱子走去,地上还有两个没醒过来的人,她担心露出马脚。
张小田神情冷峻,任要正揉着脚脖子,疼的龇牙咧嘴的,刚才翻墙崴到了。他哪里干过翻墙入室的勾当,全无技巧。
“哈哈哈,老齐啊,你可真有创意,还把新娘子放进轿子里装起来了,不错。”
金三顺声音里充满了羡慕,支书女儿就嫁人了,想起自己女儿也到了出嫁年龄,却无法找到一个如意郎君,他这心里顿时就不是个滋味。
但是自己女儿,却是很难找到一个真正疼她的人,不是不漂亮,而是他摇了摇头,放下心里的怅然,和齐永财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过了一会儿,他就离开了。
他并没有注意到地上躺着的两个人。金三顺第一时间挡住了他的视线,等支书离开,他才命令赶紧关门。
“起来,你们两个死狗,怎么还躺地上睡着了!”
金三顺面露凶光,狠狠的踢了两个人几脚。
“哎呀,我咋跑地上来了!”
“难道之前酒喝多了?五叔,实在对不住,喝大了我俩!”
两个看守纷纷爬起来,赔笑着说道。
他们都摸了摸后颈处,那里有些痒痒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