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好!”
齐小宁自然认得他,一下子放开了柱子,脸色羞红,奔着自己老爹追了上去。
“嘿嘿,兄弟昨晚过得不错?”
张小田坏笑几声,拍了拍柱子的肩膀。
“哥,都是你给害的,那也不是迷魂药啊,我”柱子有些恼怒,不一会儿变得懊丧起来。
“哦,我后来发现拿错了,你,没把人家姑娘咋样吧?”
张小田明知故问的说道。
一看齐小宁走路,就知道被破瓜了,他现在得再添点底料,让柱子和她彻底成夫妻。
上错花轿娶对婆娘嘛!
“哼,我把她睡了!”
说到这里,柱子开心的笑了起来,响起昨晚跟齐小宁的大战,心里竟然又蠢蠢欲动起来。
齐小宁身子**,年龄也适中,倒是挺适合当媳妇的。
“男人!”
张小田暗竖大拇指,掏出几包药来,开始给柱子灌输性教育。
“这药是**,分三种剂量,以后她不听话,就给她下了,这是跳粉,可以这么用”柱子听的眼睛越来越亮,到最后,完全是崇拜的表情,“哥你有研究啊,这么厉害!”
“那是,哥可是研究药材出身!这些药先放我这里,等会到了g局不方便,你见机行事,原则只有一条!”
“啥?”
柱子疑惑的问道。
“把这女孩变成对你死心塌地的老婆!”
经过了一些列复杂博弈,和各种关系网的活动,最后,县里对齐永财做了处分,勒令赔偿了任要一大笔钱。
老家伙以为抢了一个男人,省下了彩礼钱不说,还摆宴席赚了不少,这下子,几乎没剩下,全进了任要的腰包。
而他也从自己嘴里得知,女儿破了身子。
这一切,他并不傻,知道是张小田做的手脚,但是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从此女儿要随着男人回去当媳妇,而他也有了把柄在张小田手里,恐怕不会少受要挟。
果然,没多久,张小田就要求他把收费亭交出来,否则有他女儿好受的。
他不想女儿不好过,人都给睡了,此时只能让两人结婚,但是收费亭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他只能忍气吞声的拖着,承受着不同方面的压力,实实在在的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柱子的婚礼很快就要举办,他家里一看说了个邻村支书的女儿,高兴坏了,纷纷同意。
最重要的是,齐永财不敢要彩礼!
至于柱子,在张小田的安排下,带着齐小宁去县里采办物品,在外住了一个星期。
两个人,啧啧。
“现在就剩下金三顺那老狗不肯松口了,我得想办法,让他老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