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姐姐办法好,做完了我们就去参加酒会,可不能错过了,咱俩不超过一个小时就行。”
小雨拍拍手,兴奋的说道。
“你俩还一个小时,我身子还没好利索呢,这不得累死我吗。”
张小田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恩?你不干?”
小夜拿出一个硕大的针管,上面针头闪闪发亮。
“哎呀,咋这么大的针头,不得一下子扎死我啊。”
张小田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下去。
“恩哼,”
一双小手中,一张香气吞吐的嘴巴带着缭绕的舌,纠缠了上来,专业十足的包裹住早就张扬的铁杵,一直向里,抵在深处,却又猝然一拔,**着就像从吸管中啜出鲜奶来,灌入口中。
“你,你,”
张小田身上盖着被子,下面不知道被谁吻住,弄的身子硬邦邦的像是顽石。
双手无力的抗拒着,另一个女孩已经解开胸口,看样子双胞胎姐妹要开始了。
“刚才那姑娘不是说等会还回来吗,你们不能着急,还会被打扰的。”
张小田嘶哈两声,脑子一转,想起了上官萱雪临走时说的话。
他听出了女孩的声音,但是却一直都忘了问她名字,看来最近自己是越来越糊涂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会忘记。
“对哦,我给忘了,那好吧,暂时放过你,晚上等着我们来啊。”
两位姑娘恋恋不舍的又狠狠捏了几下,这才一起出去吃饭。
马上到晚上了,等她俩出去,张小田还在夕阳中苟延残喘,无助的闭上眼睛,长枪笔直的晃着,刚才差点被两只小母老虎吃掉,现在还一阵后怕。
本来就饿,刚才上官萱雪说自己没饭吃,如果再给消耗太多体能,自己怕是只能扎葡萄糖挺过来了。
“呼~~”张小田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无聊的对着天花板发呆,眼角余光瞥见一个冷幽幽的人影站在边上,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惊的一下子挺起身,紧紧的盯着她。
过了几秒,他面部的肌肉才松弛下来,“是你啊,吓死俺了,你进屋怎么不敲门呢。”
“你有暴漏癖?”
上官萱雪手里拎着一盒皱巴巴的饼干,伸手握住了张小田的命根,然后弯了弯。
“啊,好疼,我没有暴漏啊。”
张小田按住了她的手,往外掰着,女孩手黑,他怕把自己握坏了。
“吃吧,灾民太多,我看你生龙活虎的样子也不缺营养,把你的饭分给别人了。”
上官萱雪蛮横的把他推到在床上,饼干往他手里一塞,冷笑着掏出了手机。
“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