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剂,已经昏睡过去,医生们紧急出诊,却束手无策。
在此后的几天里,潘勇一清醒过来就痒的厉害,头已经被他撞出了好几个大包,脾气暴躁的他把医生骂的狗血淋头,就连照顾他的护士都被他呵斥的晕头转向。
潘武举到处找人医治,花高价请人治疗,但是毫无效果。
医院只能做到抑制他的痛苦,想根除,那是不可能的。
“爸,你这是咋了,”
潘米瑶从戒毒所出来,经过几天的疗养,也渐渐的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她坐在了父亲床边,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瑶瑶,快离我远点,我有传染病。”
潘勇正心情灰败的靠着床头,自从生了病,他就成了狗不理,连妻儿都不爱搭理他,何况是其他人?
每天除了面对惨白色的墙壁,和医生看待瘟疫源头那样冰冷的目光,就再无其他。
每到深夜,那阵奇怪的痒就会让他仿佛扔到了地狱深处,跳进了蚂蚁堆里,被活活啃噬。
他甚至对生命,产生了绝望。
潘米瑶没有说话,冷笑几声,“我戒毒了!”
“哦?戒了,戒了好,”
潘勇瞧见自己闺女那仇恨的眼神,心中一突,脸色涨红,“瑶瑶”“行了,别说了,我哥诱使我吸毒,这笔账我会跟他好好算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独占家产吗,还有你,这个死老头子,重男轻女这么多年,到头来,却管不住自己的儿子,还参与了贩毒,到最后,我看看你们有啥好下场!”
潘勇呼吸一滞,嘴唇苍白,颤抖着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无奈的发出一声长叹。
“闺女”潘勇惊呼一声,被子被扔到了一边,身上的衣服被扯了下来,连件底裤都没留。
他的全身,泛起了红褐色的斑点,有的地方还起了一层燎泡,看着就吓人。
潘米瑶看了心中都颤抖几分,这张小田下手太黑了吧,他不是说,就痒一阵儿吗。
“你看看你,这么大岁数了,还天天找女人,非得死在女人肚皮上,才开心是不?”
潘米瑶往自己老爹身下一看,软溜溜的一条爬虫潜伏在那里,再想起昨晚张小田那让自己死去活来的大棒,简直没法比。
她打来清水,手里不动声色的滑进去一包翠绿色的药粉,然后拿出一条毛巾。
在她的擦拭下,潘勇全身都包裹上了绿油油的汁液,就像是绿色的橡皮泥,瘫软在床上。
“啊!”
进来查看的医生愣在了原地,大脑白了一阵,“对不起,我先出去!”
她心里还误会了,这到底是有钱人,都这样了还能找女人呢,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回来!”
潘米瑶冷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