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板房,倒是给盖了新房,可是,我们得拿钱才行啊,房地产公司这下子又有的赚了,那些新房,可够我们血拼的,”
张小田想到这里,就气愤起来。
“你们的补贴款呢,我记得不是你说的那样,”
老人声音严厉起来,对张小田的话表示了严重质疑。
“老人家,那些钱早就被县里的人给贪没了,到我们手里能有多少,救援物资可能直接就拉去卖掉了,这些都是你在这里看不见的,老大哥你关心的可真多啊,你又不是省长,心这些干啥,而且,这都不是啥新闻。”
张小田放下棋子,“渴了,附近哪有水,我去买点。”
“老何,把我车里的酒给这位小兄弟拿来,今晚月色正浓,我们就在这大树下把酒言欢吧。”
围着的几个人叹息着,这位小伙子真是口无遮拦,你知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将会产生多么大的影响。
“五粮液,好喝啊,好喝,”
张小田抱着酒瓶,伸出三根手指,“那个县委书记韩勇,是条大鱼啊,他跟贩毒集团潘家,可是暧昧不清啊,他有着豪车别墅,还包养情人呢,当然这个不算啥,当官吗,可是贩毒这种事,对社会危害不小,却没人管,实在是,过,过分,”
冷空气徐徐吹过,张小田迷糊着双眼,摇了摇头。
“呵呵,真的没人管了?”
老头似是自言自语,威严的目光扫在身边的几个人身上。
“这事儿,咳咳,未必是真的,这位兄弟,注意你说的话,”
有人已经开始提醒张小田了,你知道跟你聊天的都是什么人吗,哪来的二杆子,在这添乱。
“你们怕什么,呵呵,这事当官的都不管,一层一层的保护伞,瓜分着巨大的利益,你们都在这围着干什么,赶紧回家吃饭去,就是跟你们说说,就你们这些人,七老八十的,能干啥,纸总有包不住火的那一天嘛,”
张小田打了个酒嗝,吐着舌头,醉眼迷蒙。
“老哥你可千万别去我们那,你看我好好的官不做,为什么扔下家小出来啊,就是我无意中知道了这个秘密,他们就要杀人灭口,我这才跑到省城的,嗝~~嗝~~”两眼一翻,他醉倒了。
“这小子真是满嘴跑火车啊,还喝醉了,”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张小田对面的老者沉思了一会儿,看着周围的几个人,双手无奈的一摊,“本来就是出来下棋玩玩,你看,现在又来活了,”
“这小子,说得对,纸包不住火啊,真相总会浮出水面的。”
老人叹了口气,把张小田扶上自己的车子,“都回家吧,老何啊,晚上有空到我那里坐坐。”
“恩,”
几人心情都有些沉重,这件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