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看了几番天地元气交叉而成的路线空档。
十余息后,孟林记忆完毕。
而后,他心中闪过白清儿的倩影,面带微笑催动步法,轻轻在地上一顿,便要跳跃到城墙之上。
未料,他的身形方离地不到两尺,便被一个铁钳一样的大手抓住胳膊,拽了下来。
白锦鹏的声音,关切地在孟林耳边炸响。
“孟师侄,此时已是深夜,就不要再习练轻功了。万一你走火入魔摔断了腿,贵派掌门问罪起来,可如何是好?”
孟林听出其中的威胁之意,不知为何,竟想起山下话本上的言辞来:“温柔刀,刀刀要人命!”
随后,他脸上神色微动,不再运力抵抗,讪讪道:“原来是白族长,晚辈碰巧今晚睡不着,便想锻炼一下自己。”
停了一息之后,孟林感受到白锦鹏散发出的凌厉气势,便连忙婉言保证。
“出门在外,就是有些难以安眠的习惯,估计也能很快调整。我觉得明日定会有个好睡眠,你认为呢?”
白锦鹏呵呵一笑,拍了拍孟林的肩膀,意有所指:“看来,师侄是聪明人。想必,能很快适应。”
孟林受到白锦鹏的大手镇压,如同被钢铁磨盘碾磨一般,浑身疼得轻摇了几下。
之后,在白锦鹏的亲切关怀下,二人一道缓步回到白清儿小院。
小院门前,白锦鹏轻咳一声,声音不大不小道:“孟师侄,你这便回吧,早点安歇。”
于此同时,小院之中,白清儿所住的西厢房内,发出“噗”地一声轻响,灯烛应声熄灭。
孟林看了看白锦鹏,“嗯”了一声,点头推动院门,就要入内:“白族长,有劳你一路护送,你也回去歇息吧!”
一息之后,他神色尴尬地收回推门的手臂。
因为,白清儿早把院门锁了!
孟林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白锦鹏,道:“白族长,你介不介意我去你家住?”
白锦鹏眼神看向小院墙头,直截了当地拒绝,道:“嘿嘿,我介意,本人不习惯跟男人一起睡。请吧?”
孟林歉意一笑,拱手向白锦鹏施了一礼,只好在他戏谑的目光中,双足在地面微顿,身形潇洒地越墙而过。
小院之内,朦胧的月光如水流淌,清风拂动桂树,洒下淡淡的清香。
孟林向着西厢房黑暗处,深深望了一眼,长叹一声推开东厢房门。
可怜东厢房内,并无可供人安眠的睡榻。
如此一夜,孟林都在座椅上盘膝打坐,静心修炼。
不知是否他功力见涨的缘故,他在修炼之时,耳中仍能时不时地听到一些怨侣佳偶的哀鸣。
那些声音,虽然轻微而又低沉,但却对孟林的定力是一个巨大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