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萨斯首席行刑官,似乎是因为犯了错才被贬到这里来的。”杜文凯一边解释,一边翘着二郎腿仰倒在沙发上。
蔚听得仔细,一时间没感觉到杜文凯的脑袋快靠到了她的大腿。
“战争石匠的性质你我都清楚。”
“他们是诺克萨斯的间谍组织,渗透祖安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不定他们是和上城联系好,专门来瓦解祖安人的。”
“砰!”
杜文凯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范德尔拍桌子的声音。
“底城和上城之间的矛盾,是我们自己人的矛盾。”
“不管是被动也好,主动也罢,诺克萨斯就不该参与!”
不止杜文凯,就连蔚也没见过如此暴怒的范德尔,一时间被吓傻了。
范德尔问道:“知道这个消息的还有谁?”
“兰纳尔,我决定和她联手掀翻战争石匠的基地。”
“只不过,基地修建在武田的地盘上,很可能需要你出面才行。”
祖安炼金男爵各自分管着不同区域。
兰纳尔自然不敢擅自进入武田的势力范围。
范德尔一口干掉杯中酒,重重的将玻璃杯拍到了桌子上。
“你告诉兰纳尔,让她准备好随时行动,我去联络武田,绝对不能让诺克萨斯的走狗活着走出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