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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他们顿顿大鱼大肉,而我们就要手动挨饿?”
“你知道吗,我的父母就是死在执法官手里的!”
“迟早有一天,我要那些执法官付出代价!”
杜文凯摇了摇头。
“你已经是一名符能者了,应该能感受到符能者执法官们的特殊。”
“更别提上城有无数训练精良的最普通执法官。”
“有无数为力强大的火枪,更有无数城防炮。”
“这就是他们优越的根本。”
“只有上城的拳头比底城硬,那么底城就永远被压在底下。”
“范德尔在上城和底城之间周旋。”
“一面要背负来自上城的压力,动辄被削掉脑袋。”
“一面要背负来自底城的骂名,一不小心就遗臭万年。”
“你以为他很容易吗?”
蔚不说话了,成为符能者之后,她明白了很多。
杜文凯的话对她也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和她聊起这些。
再结合这些天的所见所闻,她突然感受到范德尔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在夹缝中求生存的无力感。
蔚难以置信地喃喃,“难道,上城和底城就没有和睦相处的一天吗?”
杜文凯笑道:“这就需要更多像范德尔一样的人付出努力了,谁说污泥满身的不算英雄呢?”
蔚攥紧了拳头,别开了话题,说道:“要是让范德尔知道爆炸是爆爆他们干的,恐怕又得发一场脾气。”
杜文凯摇了摇头,谁家有四个孩子都得头疼。
更比提有四个叛逆到一堆的孩子……
他只能安慰道:“先别管这么多了,把爆爆他们找到再说吧。”
就在杜文凯打算让蔚继续带路的同时。
他们二人竟然一下就被远处的范德尔喊住了。
“蔚、杜文凯,你们俩怎么会在这?”
完了,被发现了……杜文凯回头,看见范德尔将大喇叭递给身边人,然后挤过人群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
他笑着打了个招呼。
可是。
范德尔并不领情,皱着从来都不会舒展开的眉头问道:“你们不是去裂沟对付诺克萨斯人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蔚赶忙回道:“我们从裂沟回来了,听见了巨大的爆炸声,打算赶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范德尔说道:“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要到处跑,赶紧回去把爆爆他们看住。”
“唉……”杜文凯叹了口气,“还是让我来说吧。”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