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外冒水的高炉，整个人都震惊了。
铁原来是水变化来的吗？
长孙冲觉得三观遭受到了打击。
要不是旁边的大匠提醒，长孙冲都要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了，赶紧记录铁水和钢水的出水率。
然后还要去铁矿场统计每天的出石量，再然后还要统计高炉和铁矿石运作比例。
等计算出以后，还要去下游产业计算水利锻造房那里的锻造量，每天最大能接受多少钢铁锻造量。
计算完这里，还有相匹配的相关产业进行计算。
最后统计出一个合理的人员利用率，效率提升。
长孙冲是不太懂计算这个的原因。
可是不懂就要去问，就要去做，苏阳只是笑笑，让他有空去看看自己家的情况。
当之后长孙冲站在自己家的煤铁产业建造时，看着他们没有目标的疯狂建造高炉，但是铁矿产出跟不上，锻造厂锻造不出的时候，他瞬间明白了过来。
尼玛的，没有一个合理的数据统计，没有一个正确的配套设施运营方案，根本做不出高效率的运作模式，生产效率会低的可怜，让人无奈的地步。
工人的利用率也跟不上。
这就很愁，很无奈。
而你一但有了合理的数据统计，有了模式，你后续的运作简单的不行。
当累了一天，精疲力尽的长孙冲回到自己的寝室时，看着其他室友拿着各种书，和自己进行的统计进行核对时，整个人都迷茫了，他们这是在干嘛？
来自蜀中李家的李景正在疯狂的查各种资料。
算着算着他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以前他们的家族丢了好多利益。
就拿蜀中的粮食产量来说，缺粮吗？
不缺，缺的是如何正确运输到各个地方。
缺资源吗？
也不缺，缺的是怎么运出来。
最简单的一点，他们有大量的粮食，甚至有可能放坏，但就是拿不出来，变现不了。
现在他在做地方特殊产业变现的调查。
苏阳只是把之前自己喝的苹果汁递给他，让他做这个调查。
然后不调查还好，一调查就出事了。
尼玛，当他看到农民把苹果收集起来，分门别类装好，最好的，也就是好看又甜的加价卖给贵人，不好看的就做成罐头，然后用国家物流售卖到各地，还有做成果汁的，基本上物尽其用。
而且三文一斤的苹果做成罐头就是六文一罐，差季节售卖，贵人也会买。
而且南北方一运输交流，价格更高，尝尝鲜买的人也不少。
还有做产业链调查的学生，看着种植园，看着化肥池，看着牛羊养殖场，还有奶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