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在哪里?快说!”
“他住在镇上,已经几个月没有家了。”
“你敢骗我?我一刀杀了你。”
“好汉饶命,我骗你不是人。不的话,你随便找,我你千刀万剐。”
“我一刀杀你全家。”
“我一个女之辈,哪敢骗你,冯云炳的不在家。家里有钱,你随便拿,你开恩,你跟云炳有仇,祸不家人,我们孤儿寡母……”
“少废话,我问你一遍,否则怪我下手狠。”
“我句句是实话,不就你翻天找,只你杀我,我孩子还小。”
这时,他们的对话,似乎吵醒了睡在女人身边的孩子。孩子翻了个身,一手搭在女人的身上,呢喃了一句,继续沉沉睡去。
马良瞥见,孩子然很小,心不觉一软,恻隐之心顿起,咬牙切齿着,轻声吼道:“你去给冯云炳这个杂种传个话,我叫马良,叫他惹我生气,否则我还会来的,记着,一定要替我告诉他,你们一家老小的命,都在我的手里。”
女人脸色惨白,头点得像鸡啄米似的,连忙答应:“一定说,一定说,我一定去说给他听。等天一亮我就去找他说,说好汉您来过了。”
“我叫么?”
“我认识你的,你是马家沟人。”
“认识我就好,老子坐不姓,行不,我叫马良。”。
“道道,我道,一定帮你把话传到。”
马良瞪了女人一眼,他唯恐有变,不敢多待。马良菜刀,反身开床边梳妆台的抽屉,见有不少手镯、戒等首饰,还有散乱的纸币。他没有一丝的犹豫,也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抓起金银首饰,以其内所有纸币,装进了自己的口袋,转身就想走。目所,一眼看中挂在衣帽架上的棉大衣,当过,披在身上,头也不地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