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溪云心里没底,上级领导并没有明告,只是说,他身着青灰色长衫、手拎藤条箱子乡,就自然会游击队的眼线发现,会有人来私塾与他得联系。
敌后的战场,看不见硝烟,却处处有玄机,环境就是如此的杂。
孔溪云在家等了几天,始终没有等到游击队的联络人出现,这次拎着藤条箱子,出现在人的视野里,他希望自己的装束,能够游击队看到。
可惜的是,他们一走到江塘坝,走进江沉阁家,也没有一个人来与孔溪云搭话。虽然在上遇到不少错而过的行人,可是,行人的脸上,谁都没有刻上游击队的字,孔溪云只得沉着气,出拜亲访友的样子,耐心地静候佳音。
孔慈和江灵芸见孔溪云突然到来,喜出望外。孔慈着孔溪云的手,脸上荡漾着亲切而又热情的笑,忙不迭地问长问短,江灵芸还小,很是怕生,抱着母亲的大腿,好奇地扑闪着眼睛,盯着舅舅看。
孔溪云没见姑父,问姑母孔慈:“怎么没见姑父?”
顿时间,孔慈的眼睛一眨,滚出一行泪水,说:“有天国军过,把你姑父征挑夫去了。这一去就没来,四年多了,也不道是生是死。”
孔溪云慰:“姑母,难过了,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来的。”
孔慈抬手用衣袖擦干了眼泪,说:“谁道啊!坐吧坐吧,我去烧饭。”
江沉阁看到妹妹,那是格外的亲热,上前着江灵芸的手,一个劲地喊舅舅。原本冷的家,顿时有了生气,变得热闹起来。
在农村乡下的大白天里,家家户户不习惯关门,谁家一有风吹草动,邻里之间就会凑过来看热闹,江沉阁家也不外。这正合孔溪云的心意,他在忙着与姑姑孔慈寒暄之余,眼睛不过一个来看热闹的人,主动着招呼,显得亲切而又自然。
然而,依旧没有人来套乎。。
当晚,孔溪云顺应姑姑孔慈的挽留,住了下来。
待到凌晨时分,孔溪云想找的人,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