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江山坚见江三郎顶嘴,气得连连摇头:“我说不过,随吧,连累我,连累家里人就行。唉,我们江家祖宗也不缺了德,咋就有这样的不肖子孙。三郎,不要怪伯伯说话难听,我胆小,年纪也大了,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了。今天好好的在我这里住一晚,等天亮了就走,以后也来找我了。”
江三郎叹了口气,说:“好,伯伯,我答应。”他顿了顿,着说,“我听一个人?”
江山坚警觉地问:“谁?我不的,我都不。”
江三郎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周小坑。”
“听他干?”
“日本鬼子对他,有杀父杀兄之仇,我就听一下,周小坑他有没有报仇的心。”
“三郎啊,周家的事,要操心呐!小坑他哪有报仇的心?他父亲兄长是怎死的吗?是去抢劫张来坤家当铺,这才日本人就地死的。他们的死,一点也不冤枉,是该死,周小坑的脸都丢尽了,他哪里会报仇?三郎啊,省省吧,人家现在过得好好的,该吃吃、该喝喝,该嫖嫖。唉,小坑也年方二十好几了,一点正经事都不懂,吃喝嫖赌,倒是样样精,唯独报仇这档事,就算去他,我他也不敢报仇来着,死了这条心吧!”
“既然这样,我没话说了。要是我们中国人,人人都像他一样,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还要希望?是不是要去……”江山坚又了一个割脖子的手势,“不是我们老姓该的、该的事,这是我们政府该的事啊,三郎,赶紧醒一醒,杞人忧天啦!这事太大,政府都不,我们也;政府不了,我们也不了,我们也不该!唉!我们小老姓事嘛!多一举!”
“好了,伯伯,我了。有些事啊,不是一句两句话,可以说得楚的,我不跟争。伯伯,我后问一个事。”
“事?”
“周小坑平去哪里赌?有没有相好的?抽大烟有烟搭子吗?”
“说问一个事,一口气问了三个。让我说好?哪来那多问?究竟干?”
“伯伯,我干,就跟我说,说说周小坑的事吧!”
“好好好!丑话说在前,千万跟人家报仇的事,这个小瘪三胸无大,我还是那句话,人家没有报仇这样的念头的,要动员他去报仇,这是白费劲,死了这条心吧!”
“伯伯啊,我心里有数,就说说周小坑这人吧!我拜托啦!”。
“好好好!我跟讲,周小坑没有的爱好,就喜欢赌,平会去找镇外的刘爷家赌,他家是开赌坊的,大烟也在他家抽。刘爷他二弟家,养着一帮烟女,周小坑经会去寻欢作乐。哎,当作孽啊,周量一家三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