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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立男一见孔立萎靡不振的神,心里不觉咯噔一下,立跟他进了办室,随手关上门,悄声问:“出事啦?”
孔立呵呵一笑:“一惊一乍的,我好好的,能出事!”
“你的眼睛红,骗不了我的。你这样下去,一定要神经衰弱了,就算是铁的身子,也会熬出病来。”
“谢谢关心。”
“假惺惺的谢,能告诉我吗?”
“军统出事了。他们的联络站鬼子端掉了。”
“时候的事?”
“前天深夜。”
“你是怎的?”
“严青昨天跟我说的。”
“严青?你们又见面了?”
“叫又见面了!人家的老窝端了,心郁闷,来跟我聊聊,我总不能拒之门外吧!呵呵,告诉你啊,我们非见了面,还喝了酒,我还留他一宿。”
“?”
“他昨天没走,睡在我那里了。”
“孔立同,我早就说过,我们跟他是两人,有着全不同的仰,我必须重申一遍,你跟他走得这近,这是在犯错误。”
“大惊小怪干呀!唉,你总喜欢给我扣帽子。我的小卓同啊,我是你,跟你讲了这事,要是我不说呢?你能怎办?”
“你不跟我说,就是在犯严重的错误。”
“行行行,你全对,是我错了,我检讨过,你饶了我吧。”
“算了,你屡不就行啦!我还得说一句,军统出了事,要你紧张?要我们没事就好了。你睡不好觉,怎有精力工作?那是对、对……”
“好了好了,住、住,还来劲了呢!我这是为了工作。我跟你说,军统的老巢搬到我那儿去了,就在住房子的附近。”
“严青告诉你的?”
“嗯,体几号他没说,我也不敢问。我生怕问详细了,严青会起疑心。”
“我明白。要他们在附近,你总有办法的,到时就不愁找不到黄桂仁这个叛徒了。”
“哎哟,我的天呐,你的总算是拨乱归正了。”
“岔!你就相严青的话?没有怀疑他在骗你?”
“这话让我怎答!你不会是因为昨天他坐在我那儿,你就……”
“你说呐?”
“卓立男同,我们要找一个人的缺点容易,能够到一个人身上的优点,那是要胸怀的。”
“你是在批评我吗?”
“我在跟你探讨。对了,刚我们扯远了,我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