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卓立男问:“我发觉非容易信人!就不怕吕昌是倒钩吗?”
孔立说:“赌一吧!”
卓立男说:“宝押在陆源申的身上,有多少胜算?”
孔立说:“要胜算!谋在人成在,假如我谁都信不过,必将寸步难行。走到这地步,何不宁可信一,总比我缩头乌龟。就算这栽了,我就认,见阎罗王也能理气壮地说,我尽力啦!不过是时运不济,大不了十八年后再汉子。”
卓立男噗嗤一乐:“嘻嘻,不出嘛,还是蛮有楚霸王的气概的,可是说不?非要说自己缩头乌龟,这不是在诅咒未来的老婆嘛!”
孔立笑:“在乱之中,夫复何家?我是不会结婚的,又何来老婆之说?”
卓立男用手肘一顶孔立的腰说:“说有霸王气概就飘了诺!大不了霸王姬呗!就嘴硬,本姑娘倒要,哪再上乔英子、英子,信不信我挠死!”
孔立习惯了卓立男的小脾气,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说:“乔英子都结婚了,还干呀?况且,以为我不?乔英子就是气跑的,否则人家哪会这急着嫁人?”
卓立男笑:“孔立,说这话就没啦!乔英子的心里当真有,会我气跑吗?撒泡尿照照,德行?就怪我!心里装着的话,谁也赶不走,死也会嫁给,鬼也不会过。”
孔立摇摇头:“粗鲁!撒泡尿照照,这话也会说了,卓立男啊卓立男,我记得说过,我还是大家闺秀呐!大家闺秀会像这不结口德,说到人家体无完肤才开心的吗?”
卓立男咯咯一乐:“哎呀,猪八戒倒打一耙!”
孔立笑:“识量雄厚哟,从楚霸王说到游记,真有的哦!”
“我高兴!我乐!”
“我乐!还我乐呐!都说得我的耳朵要生茧了。”
“不着!我乐!怎着吧!哼,是耳朵说聋了,我更高兴,我更乐!我高兴到跳脚,我乐到心里开花!怎样?气死!”
孔立一心要为地落实的棉花,现在终于有了眉目,差一步就将心成,他心里高兴;又为在心底已经确认,吕昌就是自己不同战线上的同,他的心里更加高兴。
在陪着卓立男家之时,孔立兴奋的心,更是卓立男点燃了,不顾已是深夜,说:“我有点激动,是气不死我的!这个时候应该有酒,庆祝一下。”
“又喝酒?”
“酒也是酒,有酒就!”
“哎!煞风景!喝酒呀!我陪喝,我也高兴,是所未有的高兴,我们索喝个痛快,扬眉吐气。走,我们找还没打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