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没有,怎么会他进去?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
“特高课想抓人,哪里要理由?哥啊,您应该不会忘记,我就曾经他们无缘无故地抓进去过。”
“但你不是好好地出来了吗?也就在里面耗了三天,站坐进去站着出来!”
“三天,没错,天就是关键的第三天。我必让他道,我为他出过力,也要让杜老板道,我们十铺码头是严青的朋友。”
“哦……哦……我明白了!孔立啊孔立,你差点瞒过了我。哎呀呀,哎呀呀……呀呀!孔大经理呀,不愧有生意的脑子,你的脑子呀,就是他妈的灵。你上次为了沈举这小畜生,来码头晃了一圈,你现在是旧戏重演。不得了,你不得了,有脑子,有手,我大哥的服气得很呐!”
“哥,这次要足场面……”
“明白、明白……我懂、我懂!杜老板岂能与姓沈的相比?杜老板门生众多,戏就得逼,让么人都看不出来。哈哈哈,你有远见啊!将来不愁人家不卖你这个面子啦!来,我现在就给丁育春电话,让他直去司令部要人。”最后,韩奎几乎是一字一顿,“丁育春,掌管着个上的经济命脉,日本驻扎在上几十万军队的给养,也是他一手包办的,谁敢不给他面子?这老家伙非但是我们的财神爷,是小日本的财神爷,这个道就是这样,谁的手里有钱谁就狠,天皇老子都得头,哈哈哈!说到底,呵呵,呵呵呵,我救过他的命。”韩奎说到这里,一脸的得意,神色间透露出莫大的荣耀,仰天长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