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说:“我就问,我吊针还有几瓶?我浑身痛,要再帮我扎一针。”
护士走进床边,抬手翻挂在床头的用药清单,说:“没有了。后一瓶。啊……干什?”
来,趁护士的注力在用药清单上,严青抬手拉下了护士带着的口罩,笑:“哇,真漂亮啊!难怪声音说得这听。”
护士一夺口罩,一边戴上,一边逃似的门跑,边说:“一个神经病,真该转到歇斯菲尔。”
严青和一峰,歇斯菲尔的尽头,是一精神病医院。
严青听了哈哈大笑,一峰也忍不住咧嘴而笑:“严青,真让我刮目。”
“是吗?大吃一惊?”
“有点。我靠近一,宁愿喊疼也要离我远一。诶,到小姑娘眼睛就开始光了,疼也忘了,挨骂挨诅咒心甘愿,生的贱骨头。”
“可不嘛!我不是贱骨头怎会石田给逮。”
“用不着用激将法,我欠的,一定会还给。”
严青顿时紧张来:“干什?”
一峰浑不当一,轻描淡写地说:“石田和寿谷夫选一个。”
“喂喂,千万冲动,我不会选的。就算搞掉了他们两个,还会有二个石地、寿谷娘来,杀不完的。”
“豁出,杀一个是一个。”
“我的组长,我的哥啊,这种话要是孔立说出来,我到一点也不会。这伙就是嘴硬骨头酥,会说不会。不是这样的人,我怕冲动。”
“对姓孔的就这?们不是酒肉朋友吗?”
“朋友不假,老乡也是真,他就是这个人。这呀,要不是帮他,我敢保证,孔立还没靠近藤野,就已经杀了,绝对不会有生。组长,这疑问我是搁在心里久了,不待见他,却又为什帮他出头了呢?”
“我不待见他,是为这伙小人得志。杖着有过功劳,人两面刀,一边共党,一边汉奸……”
“他是汉奸?”
“这不是摆着的嘛!现在又投靠了我们……”
“什?投靠我们?这话我是头一听说,越听越糊涂了。”
“按照纪律,我是不该说的。我们现在已是过交,跟说也无妨,这到我们俩为止就行。孔立已经黄桂仁策,用身份便,卧底在了中共和汪逆边。这种顺风倒墙头草的作为,我不欣赏,所以打心眼里鄙视他。”
“来如!诶,既是这样,干吗还要替他掉藤野,帮他报劳什子的仇啊!”
“兄弟,是有所不,我是奉行。在策划时,我已经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