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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立惊讶不已:“况?”这是机枪的声音,孔立听得分,“小小的帮会争斗,怎用上了武?”
粟永盛同感到不可议,他趴在方盘上,竖起耳朵凝视着前方,听了听说:“不对!”
“不对?”
“不止是有机枪,还有狙击枪。”
“狙击枪?这声音也分得出?”
“刚才一声,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如是手枪,枪声亮短促,有狙击枪,才会发出低沉的,悠长的,连贯子弹破空的箫声。孔生,您听,您仔细听……”
宪兵队一进入伏击圈,一峰开火了。机枪与狙击枪,在漆黑的夜里,发出火药爆裂的芒,密集的子弹,叮叮咚咚,击穿了卡车,桥车的钢板与玻璃,随之便是鬼子中枪发出的哀嚎。
枪声破空,哀嚎声连篇,声声不息,在夜里传得尤其长远,千米之外的孔立和粟永盛听得一二楚。
孔立和粟永盛不约而同说:“有鬼子!”
没错,小鬼子的哀嚎,说得是日语。
粟永盛连忙问:“声势有点大,我们怎办?”
孔立说:“已经超出了我预估的范围,前面况不,我们的车不能开了。”
“要不……赶紧掉头走吗?”
“我们找个隐蔽的角落停车。”
粟永盛答了声“是!”目一扫,车灯没开,悄然把车拐进了一条小弄堂。
待车停,孔立才准备推开门,粟永盛紧急制止:“危险,您不能下车。”
孔立不听,一边打开车门钻出车子,一边说:“我要去前面况,可能是严青他们得好。”
“您怀疑有人将计就计?”
“不是怀疑,是肯定,不然不可能会有这大的动静。”
“我也去!我跟一块去。”
“子弹不长眼,小心了。”
粟永盛抢在了孔立的前面,贴着墙壁边走边说:“您也要小心。”
孔立加快了脚步,超过粟永盛一个身说:“是有老婆有家的人,替我冒险,更应该护好自己。”
粟永盛到了孔立的心,顿时有了莫名的感动。他一把拽住孔立,把孔立拉在身后,悄声:“护您是我的责。”
“都时候了,还说这种话。记住,一定要着。”
“我们都要着。”
“不跟争!”
他们边说,边不停步。
就在这时,他们沿墙朝前走了几米,孔立眼见,透过黑夜到眼前不远处听着一辆车,刚说话,见,辆小车的车窗玻璃一颗子弹击碎,枪声应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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