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糊涂了？”
许瑞凌道，“我本来打算和他们好好说的，只要他们肯出面证明你的清白，我多花点钱，再道个歉这事也就了了。结果……”
“结果发现他们并没有还我清白的打算，还想羞辱你？”
许瑞凌看了看许念，道，“你看到那个直播视频了？”
“看了。在季礼要求你下跪那里关了。”
“你也知道你爸爸我不会轻易下跪的吧？”
“我是不忍看你下跪，公司那么多人，看到了多丢脸啊。”
“许念！”
许念笑了一下。
许瑞凌又说道，“如果他们真的愿意澄清你的清白也就算了，可我看着他们根本没这个意思，所以也没打算下跪。于是就和他们理论了几句。那个季礼见我不跪，也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当时已经忍无可忍，可我也知道我不能先动手。”
许念撇嘴，斜眼看他，“你知道？”
许瑞凌扬了一下下巴，道，“我当然知道。”随即又弯腰，小声说道，“所以我故意说了些话激怒他们。季礼他没法动手，那个女人仗着自己是女人就开始上前挠我。我一想就等你动手了。于是就和她拉扯起来，拉扯的同时，又假装不小心把季礼给从床上给推下去了。我想过了，这事事后追究起来，也是他们先动的手，我顶多算个正当防卫，而且我下手也有数，没怎么伤到那个女人。怎么样，关键时刻，你爸爸还是很有脑子的吧？”
许念点头，“有。”
许瑞凌叹口气，说道，“这女人真是泼辣，挠的是真用力。我已经尽量保持一个男人的风度了。念念，你说我是不是得打个狂犬疫苗什么的，以防伤口感染？”
许念看他一眼道，“和女人打架这种事，你不好出手，就应该叫上我啊。我保证薅她一把头发，再在她脸上挠几条大血印子。瞧瞧，我的指甲不短吧？一直养着就为这一天呢。”
许瑞凌看了看她，噗嗤笑了一声。
许念把纸巾扔到一边的垃圾桶，然后给他整理衬衣和领带，“爸爸，我可以保护好我自己的，你没必要为了我豁出你这张老脸。”
“女孩子的名誉多重要啊，c城这么小，你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其实那些照片也没什么，我做不做人不是几张照片决定的。而且你可以去看下那几张照片，我没暴露什么，顶多也就是个文胸，我前几年不还去沙滩上拍了套比基尼写真吗？尺度还不及那个呢。”
“照片是没什么，可他们说你是小三，破坏人家家庭，我女儿怎么能受这样的侮辱？”许瑞凌激动之下咳嗽了几声。
许念忙帮他顺着背，然后起身，拿了一次性纸杯给他倒了杯水，“早点把烟戒了，听话。”
许瑞凌接过来喝了两口。
许念蹲在他跟前说道，“我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