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白眼，“这么冷的天在天上飞会被冻成冰块的。而且这辆车可是我借来的，半路弃车多不好。”
夏油杰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面无表情的扭过头：“哦，这样啊。”
一大一小相顾无言。
夏油杰看着外面树上堆积的白雪，眼神有些恍惚。
“不过...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放我出来了啊。”
“有什么问题吗？”
夏油杰垂下眼，“不，我在想，你只是封印了我身上的咒力，但是，老师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体术，也跟悟不相上下呢。”
换句话说，他在问爱丽丝，难道不怕他对看起来就是弱鸡的爱丽丝突然动手吗？
“不，我可没忘记。但，正因为你还有体术的近战能力，我才安心的封住你的咒力。这样遇到危险也有自保能力。”爱丽丝目不斜视地盯着前面已经被白雪完全覆盖的路，皱起了眉。
前面的雪，好像越来越深了。
啊，车开的过去吗？
听到爱丽丝的话，夏油杰一愣，随即嗤笑了一声，“这算是你的关怀吗？真稀奇啊，在对做出了这么多的事的我，你居然依然关心着我...”
“老师会关心学生，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爱丽丝将这句话反问回去。
理所当然？
他现在只是觉得...这些太遥远，也对现在的他来说太讽刺罢了...
夏油杰垂着头，将自己的眼睛掩藏在额发洒落下的阴影之中，让人窥不见他此刻的情绪。
有的东西已经无可挽回，他一直以来的愿望都是改革咒术界，再创造一个新的，只有有才能的人存在的世界。
这样一来，也不会存在所谓的歧视和那些丑恶的猴子嘴脸...
但是，现在似乎已经有人达成了他的目标？
夏油杰说不出心头是什么样的情感，只是觉得，他想去看一眼，他努力了十年，布局了十年都没有让其发生任何改变的咒术界，究竟被他曾经的挚友和导师改革成了什么样子。
若是...是咒术师们理想中的世界，那这些年来做下了无数腌脏事的他，也可以放心的....
“咦？前面好像有个教堂诶。”
爱丽丝惊诧的声音将夏油杰飘远的思绪拉回。
他抬起头，视线里映入一座被白雪堆满了顶端的废弃教堂。
爱丽丝一打方向盘，将车朝着废弃教堂开去。
“正好雪越下越大了，我们先去教堂休息会儿吧，从高专一路开到这里连续五个小时，我也累了呢。”
说着，爱丽丝打了个哈欠，而副驾驶的夏油杰微微侧头看了正在打哈欠的萝莉一眼。
这段距离中，有十多公里是他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