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也不答话,手腕一翻,上踏一步,一剑刺出。苏红儿见剑招平平无奇,剑身却嗡嗡作响,知道此人内力不弱,不敢怠慢,身形一晃,手中长剑一挑,不等双剑相交,顺势滑步,长剑贴着对方剑身,削黑衣人握剑的右手手指。这一招当真电光石火、巧妙至极,李羽坤禁不住喝了一声彩。
黑衣人眼露赞许之色,手腕一沉,用手中长剑砸苏红儿的长剑。苏红儿方才见着黑衣人与李羽坤比拼掌力,心知此人内力不在二哥之下,不想硬碰,却也有心炫技,竟一俯身从他剑下穿过,反手一剑,刺向黑衣人前胸。
黑衣人眼中更露兴奋之色,身子微侧,回剑格挡。哪知苏红儿不等剑招用老,回身沉剑,斩他双腿。黑衣人急忙向后一缩,堪堪避过。
苏红儿不等他还招,长剑斜撩他左臂。黑衣人滴溜溜一个转身,到了苏红儿背后,哪知苏红儿竟不转身,手腕倒转,长剑自右肋回刺。黑衣人大吃一惊,百忙之中提气上纵。苏红儿转身腾空而起,刷刷刷连刺三剑,剑尖直逼黑衣人面门。黑衣人身在半空,旧力已衰,新力未生,眼见将被刺中,也是他身法巧妙,在半空中拧腰缩头,剑尖自他脸颊掠过,双足着地,噔噔噔后退三步才勉强稳住。
苏红儿心中也是暗暗称奇,暗赞此人身法奇妙,方才虽被自己剑招逼得狼狈,自己长剑却也未沾到人家半片衣角。忽听黑衣人沉声道:“三侠果然名不虚传,今夜有幸得领高招,荣幸之至。”李羽坤笑道:“尊驾总算开口说话,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个哑巴!”苏红儿道:“尊驾还想再赐教吗?”她恼怒黑衣人深夜来袭,又行为举止古怪,方才所使剑招均是师父所传授的飞燕四十八式里的精妙剑招,虽实无杀敌之心,但也有挫敌锐气之意。
黑衣人咯咯怪笑,道:“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今夜就到此为止。他日有缘再会,就此别过!”说罢转身想走。李羽坤道:“尊驾深夜来袭,想来就来,想走便走,未免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黑衣人哈哈大笑,道:“这家客栈又不是你们家开的,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难道还要阁下同意不成。况且在下好言相劝,两位无须把大好时光浪费在此,还是速速赶去湘西,去的晚了只怕……只怕你们那位好大哥出什么岔子。”
李羽坤与苏红儿对望一眼,均暗道:“此人竟知大哥行踪。”李羽坤往前一步,问道:“尊驾怎知我大哥此刻身在湘西?尊驾究竟是谁?你一再顾左右而言他,不肯吐露身份来历,莫非有什么阴谋诡计?”
黑衣人道:“在下只不过山野中一无名小卒而已,贱名不提也罢。只不过在下却知程醉风前几日追着一群高手去了湘西。听说那伙人跟玄天门也有关系。玄天门下四使之中的二使也赶去了湘西,却不知是二使厉害还是程醉风了得?在下倒也很想赶去瞧瞧热闹。只不过……只不过……。”
李羽坤急道:“只不过什么?”黑衣人笑道:“在下听闻丰城三侠虽不是亲兄妹,却比亲兄妹还亲,却不知为何两位此刻还有闲心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