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一位长发悠然的女子跪在床边,脑袋靠在冯百夷的手边,她的双手枕在脑袋下面。这一次她已经脱去了身上的夜行衣,原本是想让她的师兄好好看看自己。可是没有想到冯百夷还没有完全的恢复,眼睛肿胀着暂时没有办法睁开。而夏清自己,却是因为那一段倾诉心声的话而弄得自己心力交瘁,眼泪如同雨水一般不住地滴落在冯百夷躺着的床边。夏清哭着哭着,最终陷入了暂时的昏迷。
虽然夏清并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对于一个暂时现在无法用眼睛看的冯百夷来说,不能讲话、没有动作的夏清实在是让冯百夷担忧不已。只能默默的期待着,不久之后,冯百夷自己也因为体力不支而睡着了。
时间继续过着,太阳映衬着竹林里幽静而深远的景象。日光从竹林的间隙中倾斜到地面上来。照耀在四季常青的竹林里,洒在散落在地面的竹叶上。显得别有一番滋味。
“呜——”草屋里一位跪在床边的黑色长头发的女子的手指轻微的动了动,随即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显得有些头疼的从床边缓缓地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纵然自己的身体非常的纤细消瘦,但是这位女子还是用了双手才把自己的身体给撑了起来。
“师兄…………你没事吧!都怪我,我怎么睡着了!我赶紧去拿药了!”夏清狠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目光刚投向了床上的冯百夷的时候,她就猛然意识到了自己睡着的时候犯的错误。几乎是下意识的,夏清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从草屋里冲了出去,一边还不住的喊着:“师兄,等我!等我啊!等我啊!”
夏清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奔到了草屋的外面,端起已经凉透了的药。夏清也管不了多少了,直接连同着罐子一起将药端到了冯百夷的面前。
“哎呀……..这药怎么都凉透了………..”夏清将药放到冯百夷面前的桌子上的时候,才发现这熬好的药早就已经凉透了,没有一丝丝氤氲的气息。
夏清有些悲伤,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阴郁,“要是师兄因为这样离开我了……….我岂不是要内疚一辈子了……..师兄………”这些日子以来,夏清陆陆续续的经历了不少的分分合合,好不容易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但她的师兄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这让此刻的夏清显得有些悲观。
轻轻地抚摸着面前的药罐子,夏清突然感到自己的脑袋不知道为什么的有些疼痛,她只能慢慢的坐了下来,双手始终像是捧着明月珍珠一般的捧着药罐子。她都忘记了应该去热一下可能会更好,夏清就这么坐着,一阵一阵的钻心的疼痛让夏清的脑袋感受到了无比的沉重。
“师兄…….你快醒过来吧…………我这就去…………热药…………”夏清的头越来越沉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究竟会变成这个样子。她的视线已经渐渐的变得迷糊了起来,但嘴上还是在喃喃的念叨着。
“傻瓜…………我怎么会……….死呢………我死了………..我怎么才能见……..你呢.”就在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