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年纪？”云九忽然问道。
沈默想了下，老老实实道：“二十五岁半。”
“资质尚可，为何甘心做一个小小的奴隶？”
“这个……”
沈默本想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但到了嘴边还是被他咽了回去。
罗白青菜是有人爱，但大粪没有，奴隶这个职业，对寻常人而言，就是污垢的代名词。
“这个……小的前几日得到了峦阳城少城主的举荐，不出意外会进入部落天骄营。”
“哦？”
冷冰冰的女人唇角忽然上扬，“天骄营，有点意思……”
沈默这话，她全然相信了的。
“那你知道，天骄营是怎样一个组织吗？”云九问道。
“不知道。”沈默老老实实摇头。
然而云九仿佛真的只是提了一个问题，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那感情好，小的很期待。”沈默咧嘴笑道。
甭管是不是真心的，演戏还是要演全套，不能得罪这女人。
“我相信那一天，你不会想见到我的。”
云九高深莫测的说了句，冷酷的转过头，便要离去。
沈默盯着女人背影，再度发出感叹。
“看背影，迷倒千军万马，转过身，吓退百万雄师啊！”
当然，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对了！”
女人忽然又驻足。
沈默心下咯噔一声，暗道自己不会走漏了心声？
没给他太多忐忑的时间，女人似笑非笑转过头来。
“你好像并不厌恶我的脸？是如何克制的？”
“克制？”
沈默愣了下，摇头笑道：“我的确不厌恶，谈何克制？”
云九沉默了下，淡淡道：“理由是什么？”
“没有理由。”
沈默斩钉截铁道：“你不是生来如此，倘若没有中毒，那本就是一张完美的脸。
之所以变成这样，错不在这张脸，而是下毒的人，所以我为何要厌恶你？
更何况，我是一名有节操、有素养、有高尚品格的医师，在我的眼中，你只是一个患有怪疾的患者。
况且，这毒素，又不是什么医不好的绝症，我为何要厌恶你？”
本来听着前半句，云九心中有些感动。
当听到最后，她连感动都顾不上，只剩下错愕。
她不确定自己听到的内容，于是问道：“你是说，你是医师，有方法医治？”
“要不，我现在给你看看？”沈默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