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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收好信笺,去库房支取了二百两白银就慌着出了阳山郡。
“师兄,我听说西域三十六国各个文化风俗皆不同,人也长的不似咱们神州的好看,不知道真假?”
“管他什么,咱们只管送信,为兄多支了点银子,正好咱们陆上快活快活!”
两人出来阳山郡反而不急了,骑着马嬉笑着往西行,显然是把送信的差事当作游玩的行当了,以至于走了三个月才把信送到,险些误了刁达方的大事。
威猛镖局大设灵堂,庞志童的幼女幼子和妻妾全都披麻戴孝跪在木棺前哭哭啼啼,木棺后和灵堂左右则跪满了庞志童的徒弟和镖局的镖师趟子手。
庞志童一死,子女又年幼,大徒弟胡增就挑起了门户,等到出殡时挑幡扶棺也都是他来。所以现在威猛镖局的主人已经是胡增了。
胡增跟随师父曾经回过雷刀门一次,那是押运镖局一年所挣的钱财回去供奉师门,知道师父虽然不是掌门弟子但是也是内门弟子,所以请示完师娘后就派出几名身手敏捷的师弟骑快马去长安城雷刀门报丧。
忙完一切事,胡增跪在灵前,眼中闪烁着仇恨的意味,口中喃喃道:“侯通天……你……死期将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