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秦风现在就是只刺猬,任何人敢碰他一下,都会被扎得满手是血。
夺权?绝无可能!
最令梁帝绝望的是,无论是二皇子李乾,还是自己与秦风对峙。
若是搁在以前,朝中各党派,早已经对胆敢犯上之人,口诛笔伐了。
而今,整个大殿静悄悄的一片。
文武大臣,没有一人插话。
沉默,已经等同于站队了,秦风此时此刻的势头之强,即便是梁帝也要避其锋芒。
至于夺权一事……
还需温水煮青蛙,从长计议。
梁帝吸得一口气,在体内转了一圈,似是帮助捋清了头绪,然后缓缓吐出。
眼神恢复平静,语气也透着些许疲惫。
“秦侯言之有理,临阵换将,绝非明智之举。”
“两国和谈一事,还需由秦家参与才是。”
“至于信任与怀疑,不过是某些人一厢情愿,意图破坏君臣关系罢了,不足为虑。”
说到这,梁帝缓缓扭头,视线落在二皇子李乾身上。
尽管梁帝心中充满不甘,但此时,也只能演一出苦肉计,以安抚秦氏。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梁帝默默拿起书案上的鎏金镂空龙纹镇纸兽。
用力扔出。
镇纸兽准确无误地砸在二皇子的脑袋上,鲜血缓缓流出。
李乾却只是跪在地上,闷声不吭,任凭鲜血顺着脸颊向下流。
“混账!”
梁帝站起身,盯着李乾冷喝:“秦侯乃是国战功臣,为守护大梁,血战沙场,鞠躬尽瘁。”
“你贵为皇子,无真凭实据,只凭捕风捉影,便意欲给秦侯扣一个反叛的帽子。”
“岂有此理!”
“天下群臣,万民,该如何看待朕?”
“莫不是天下人皆戳朕的脊梁,骂朕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小人,你才甘心?!”
李乾的拳头早已经攥得咯吱作响。
但是他别无选择,只能配合梁帝演这出苦肉计。
“儿臣,该死。”
梁帝冷哼一声:“哼,不知上进的东西,罚你回宫抄写三百遍先皇祖制!”
李乾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怨恨,拱手作揖。
“儿臣……领罚。”
梁帝不再理会李乾,视线在文武群臣之间扫了一遍,故意略过秦风。
语重心长道:“都给朕听好了。”
“若是再有人,仅凭捕风捉影之事,便想诬陷忠良,朕一律严办!”
在场官员,岂会不明白?
弦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