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学家却摆了摆手说不用:“能找到与之相匹配的正主,才是这花盆真正的归宿。”
周围人羡慕不已,夏禹政也是再三道谢。
植物学家亲力亲为、小心翼翼的将其移了过去。
这样珍惜的物种,定是需要小心呵护的。
若害其受损,那对整个植物界,可都是莫大的损失。
更换过程中,植物学家观察了它的粗壮有力、附着力极好的根茎,似乎找到了花盆被撑破的原因。
不由得咂舌:“它的根,长得好快!”
他留下了植物的两片叶子,并拍了几张照片,这样惊人的发现,定是要交给专业机构进行检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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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夏禹政回到夏家。
他坐在沙发上,手肘撑着膝盖,视线直直盯着那盆花。
到现在,他心情还是没能完全平复下来。
坐了会儿,没忍住,悄悄回房间、叫许禾起来。
“小禾,小禾。”夏禹政声音很轻柔。
许禾在家睡一天了,这会儿醒过来,竟觉得浑身舒畅,像是好久都没有睡过这么安宁的觉了。
“小禾,快出来看看。”夏禹政拾过搭在椅背上的披肩给老婆披上。
然后又拉着老婆的手回客厅,冲着她朝那盆植物抬了抬下巴:“小禾,这盆栽,是你买的?”
许禾拢了拢披肩,也不知道老公在大惊小怪些什么:“这盆,是小甜糕在路边捡的呀?”
之前她在小甜糕房间见过,也问过。
小甜糕说了,她是在路边捡的。
夏禹政惊讶不已:“是夜夜捡的?”
果然还是得他女儿,有眼光啊!
十分钟后,王大海车子停进别墅大院,夏夜下车,王大海跟在后面,低眉顺眼地给她拎花盆和鸡粪土。
夏夜进屋,没在阳台看到蓝蓝,后在茶几上见到、才舒一口气。
她捧起蓝蓝回屋,夏禹政很舍不得的跟在后面。
许禾道:“老公你真是的,干嘛随便把小甜糕的东西拿到交流会上?”
夏禹政一见到这种稀有盆栽就走不动路了:“夜夜,爸爸在阳台上看见那盆花的,真不知道是你的,对了,植物学家已经帮它换过花盆……”
夏夜走到房间门口停住脚步,这才注意到现在的花盆确实比之前的大了:“谢了。”
夏禹政见她马上就要把那盆植物回屋了,向来严肃稳重的某家主笑得有些讨好:“夜夜,要不要爸爸帮你养啊?”
是真眼馋啊。
夏夜似乎是在犹豫,偏头看了他少顷,开口:“不要。”
夏禹政嘴角一抽。
如果是许禾开口,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