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题呢。”
为了不影响学生的心态,谭老并没有说别的,只让夏有容换首曲子、重来一遍。
其他评委之前也没见过这样的先例,但都不敢说什么。
夏有容紧张极了:“那我再来一首、一首……”
不等她想出来,谭老直接道:“就吹那天电话里那首。”
夏有容闻言身子一僵,下意识就向后趔趄了一小步。
那首曲子是最难吹的,她练过,根本吹不好!
可再看向对面几位评委均很严肃的表情,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再讨价还价。
咬着唇犹豫几秒,最后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好……”
一个“好”字,她说得颤颤巍巍,跟平时那种自恃清高、不可一世的感觉大相径庭。
夏有容的第二段表演开始,结果却是更加让人失望,跟电话里听到的水平根本没法比!
这次可是连乔玉芬和许青都听出了问题。
谭老微低着头,脸色越来越黑,都没等夏有容吹完,耐心已全部耗尽,一掌拍在桌子上,提前中断考核,起身拂袖而去。
其他评委也是纷纷摇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如果说夏有容之前的演奏,还勉强能够得上8级评级标准,可刚刚那一段,却是把她所有的短板全暴露出来了……
椅子腿滑动地面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评委全部离开,唯有夏有容,窘迫难堪的站在桌子前。
这会儿乔玉芬和许青才终于反应过来,赶紧走到夏有容跟前。
许青拽了拽她胳膊。
歪着脸、跟把头埋得极低的夏有容对视,用口型问她:“怎么回事啊?怎么吹成这样?”
助理进来关了录像机,已经开始收桌上的茶水。
乔玉芬不知好好一件本该很光荣的事怎么变成这样,回头,就见谭老先生去了趟旁边办公室,拿好外套,已经准备离开工作室了。
赶紧跟许青一起、带着夏有容、追了上去。
谭老先生见又是她们三个,表情难看到有些吓人,甚至连跟乔家百年的情面也丝毫不想管了。
许青挤出一抹十分讨好的笑,首先开口问道:“谭老先生,我们小容的8级考核结果您还没公布,怎么就走了啊?”
“考核结果?”谭老神情肃穆地冷笑一声:“听完刚刚那段,别说8级,之前7级考核的证书我都想给她取消了!”
乔玉芬大惊失色:“谭老先生,您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呀?”
谭老语气像含着冰碴:“乔老太太,谭某当时确实说了,如果她能按照那天的水平表现,8级确实没问题,可刚刚你们也都听到了,她吹的跟那天电话里的水平,有可比性?”
乔玉芬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