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以前在耳山修行,就喜欢睡草垛子。
但没睡过这种会自己发热的草垛子……
江玄:……
算了,夏羡明早才会回来,而且如果他现在出去,似乎解释起来更加麻烦……
别墅外的路灯下,驾驶室里的沈井、远远眺望着夏小姐的房间灯光熄灭,嘴巴保持着‘0’型,人中拉得老长。
外面烟花一簇簇升起、炸开,沈井发动车子,打着方向盘,安静又识趣儿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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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抱着暖烘烘的草垛子睡了一宿,灵气充盈的感觉遍布全身,一点也没有宿醉后的痛苦,反而还做了几个甜腻腻的梦。
第二天早上,手机不知从何处发出‘叮、叮’的微信提示音。
夏夜懒洋洋地从床上坐起,身上不知被谁换上了睡衣,尾椎骨也痒痒的。
没喝多少啊,怎么还断片了?
酒力真是下降了。
她朝床下四处看了看,最后身子压在一沓厚厚的被子上,从地毯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消息是许禾发来的。
[小甜糕,昨晚睡的怎么样?有没有认床?]
[你爸爸说现在边境正好是早上,也不知道你个小东西醒没醒。]
夏夜仰头躺在被子上,发过去被一条语音:“睡的挺好的,放心吧妈——”
最后一个‘妈’字,音调差点飞走,因为她感觉到身下的被子、动了……
夏夜忙翻身起来,正撞进江玄那双幽深的眸子里。
不是被子厚,而是被子底下还有人!
夏夜:……
许禾听女儿语气不对,赶紧弹了视频邀请。
江玄:“你醒……”
话没说完,直接被夏夜用被子蒙住了头。
夏夜接起视频,匆匆说了几句就挂断,然后掀开被子,跟江玄玩大眼瞪小眼。
从江玄身旁扭的乱七八糟的床单,她终于发现,昨天晚上,她不是抱着草垛子睡的、也不是骑着被子睡的,而是……
紧接着,昨晚丢失的片段一一浮现脑海,从她盯着江玄那诱人的喉结开始,每个细节都记起来了。
难怪浑身灵气充沛。
似乎是想起什么,她低头扯开睡衣衣领检查。
睡衣里面,她之前穿的t恤还在……
这特么真是直男穿法。
在她回忆的时间里,身后江玄已经穿好衣服,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冷俊模样。
要不是夏夜到现在嘴巴还疼,她真会以为,这男人分毫不会为人间的欲望所动容。
她舔了舔唇角细小的伤口,震惊过后,表情渐渐开始回味。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