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静,总会想起从前自己一意孤行,非要逼儿子儿媳收养夏有容,被许青母女的花言巧语骗的团团转,反而对自己真正的孙女夜夜横眉冷目、颐指气使。
想想这十几年,她简直活的像个大笑话!
她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跟夏有容说话,现在之所以还让夏有容住在老宅,就是不想别人背后嚼她舌根子。
上次夏有容在她寿宴上闹出那么大的笑话,她的好朋友都在背后指指点点,现在已经有人猜到她当年误以为夏有容是自己的亲孙女才逼儿子儿媳收养,如果现在把夏有容赶出去,就相当于告诉她们猜对了。
佣人把热茶端了上来,乔玉芬捏起杯盖在茶杯上刮了好几下,却迟迟入不了口。
现在儿子那边日子越来越热闹,儿媳的服装店上了好几次大新闻,江氏集团总裁专宠她孙女的事京都这些太太没有不羡慕的,乔玉芬隔三差五的给儿子打电话关心,可儿子就是不提要接她回家住住的话。
当时是她自己豪言壮语非要带着夏有容回老宅,现在儿子不开口,她也没法自己回去。
乔玉芬后悔的肠子都拧成了团,当初自己要能对夜夜好点儿,现在绝对是有里有面儿风光无限,何至于闷在老宅子里天天看着夏有容在她面前晃,有气都没出撒。
正想着,夏有容从外面回来,她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奶奶,我回来了。”
现在夏有容知道奶奶不待见她,整个人破罐子破摔,也不像以前那样会装作乖巧的说几句可心儿的话哄奶奶开心。
她现在什么都没了,就只能利用奶奶好面子的心态,赖在老宅不走。
念的那所大学位于京都郊区,毕了业根本也找不到像样工作,所以她不仅周末会回老宅,平日里也经常旷课。
她堂而皇之地坐到乔玉芬对面,指挥佣人给她倒茶:“给我来一杯跟奶奶一样的。”
乔玉芬深吸一口气,憋屈、窝火!
心里翻江倒海了半天,最后终于忍不下去,她冷哼一声:“小容,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父亲是谁,没想着跟他联系联系?毕竟是亲生父亲,说不定他也很想你,比我这个老人家会对你更好。”
之前她试着联系过许青,但电话竟然显示空号,她后来明白过来,许青是生怕夏有容拖她后腿,摆明了要把这个累赘留在老宅里。
夏有容提起自己那个当管家的生父就恶心,凭什么夏夜就是根红苗正的大小姐,而她竟然是管家的骨肉?
被夏家赶出家门的管家,现在指不定在哪个工地搬砖,她现在已经很惨了,才不要认农民工当父亲!
以前奶奶怎么会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就算是那时候对夏夜,奶奶的态度也不至于这样!
她吹了吹茶,扑棱着无辜的大眼睛:“连爸爸都联系不上那个人,我又怎么联系的上呢?奶奶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