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源倒吸了一口冷气,目光震颤道:
“难道岳父大人真的对李二动手了?”
“不会吧……秦王始终是皇上的亲生儿子啊,目前能够当太子的也只有秦王……”
裴寂脸色惨白,身子震颤。
“不!”楚源摇头道:“岳父大人不止李二一个儿子,即便是李大和李元吉死了,可是他身体还硬朗,后宫不缺女人,还能生出儿子的……”
他已经听说李渊后宫的妃子已经生出王子了。
而且不止一个。
这是一个可怕的消息。
毕竟——
李渊还很年轻,他凭借关陇贵族的支持,还可以在皇帝的位置上干一二十年。
这个时间内,王子也该成人了。
这是要放弃李二吗?
震惊!
恐怖如斯!
“将军,您是说皇上可能要更立幼子为太子,放弃了秦王?”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听了楚源的话,裴寂手脚冰冷。
他跟着楚源混。
一方面是因为楚源是大唐军神的缘故。
另外一方面是因为楚源站队的是秦王。
因为秦王是未来的李唐皇帝。
提前站队,等到新皇登基,荣华富贵自然是少不了的。
可——
秦王不在了。
他们这些秦王的嫡系定然要被清算的。
自己在大唐就混不下去了。
甭说荣华富贵了。
这会要了自己项上人头的。
这……
自己终究是站错了队伍?
他傻眼了。
自己就那么没有眼力见吗?
该死!
裴寂衣衫浸湿,站在军帐内在心中懊悔。
可是此时,楚源已经拔出了腰间锋利的长剑,盯着裴寂说道:
“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这长安也回不得。因为我们只有一条路,就是攻打凉州!”
话音落下。
裴寂脸色变了。
这是一条死路啊!
无论秦王在长安有没有出事,在大军未准备到位的情况下,仓促出兵,便是兵家大忌!
“将军……我们不管秦王的消息了?”
裴寂只觉得手脚冰冷。
他在懊悔,自己为什么会来秦地?
好好地在长安城内经营造纸坊的生意不好吗?
“李二,吉人自有天相!”
“我们先拿下凉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