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地看了李世绩一眼。
……
沉默。
窒息。
李世绩沉声道：“这件事和我审问你的事情没有关系。”
楚源道：“我真的不知道。”
“可是你口中说了故人！”
楚源苦笑了一声，道：“那是一个死人！”
“什么意思？”
“老袁的尸首能够从皇城内消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老袁自己走了出去。”
“啊……”
李世绩怔住。
这怎么可能？
可是他刚想到这里，便想到国师的术法，整个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暗道：“看来还是有着这个可能的……”
只是……
这种话如何向李二交差呢？
楚源道：“是不是不敢相信？”
“嗯。”
“其实我也不信。”
“你……”李世绩恼羞成怒，“你这是戏耍我不成？”
楚源摊手道：“但是如果真的有可能，那么只有这么一种可能，我也想要知道老袁尸体的下落。”
李世绩沉默了一阵子，道：“你真的不知道？”
楚源道：“我说的话李二总是不信的，劳烦你回去告诉他，若是不信任我的话，请将那些红薯蔓藤全部薅掉。”
李世绩默然。
……
太极宫。
李二终于等来了李世绩。
“楚源交代了吗？”
“嘴很硬。”
“哦？”
“可是他提出了一个可能。”
“说。”李二身子一震。
“他说……若是老袁的尸体真的失踪了的话，那么可能是他走出去的……”
“胡闹！”李二拂袖而起，怒道：“老袁已经死了，是一具尸体，难不成他会复活不成？”
李世绩沉默了一阵子，跪地不起道：“可是陛下也说国师是不死人啊！”
“但……他已经死了啊……”李二怔住。
“陛下，不死人的话真的会死吗？”李世绩问。
李二震惊，他认为有着这个可能，毕竟，老袁是活了八百年的怪物，他一旦复活的话，整个大唐将会无人能够控制他。
这……
嘶！
李二倒吸了一口冷气：
“速度将楚源带入宫内，朕有话要问他。”
“是。”
李世绩一脸懵逼。
他不知道李二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作为臣子理应去服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