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时候说的,兄弟其心,其…其……”
尉迟宝林说着说着开始挠头,一看就是忘了后半句。
“其利断金”李承乾补了一句后,接着道:“叫你们回去是为了你们好,今天叫你们来,只是为了露露脸,免得家里老说你们跟着我就会吃喝玩乐。”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附近住的都是达官贵人朝中重臣,让他们看到了影响不好,所以快回去吧。”
见李承乾态度坚定,三人行了一礼之后,便各自回了家。
三兄弟刚走,崔玉生就一副慌张之色的露了面。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好大的胆子。”崔玉生一连几个巴掌,将领头家丁的脸直接打的红肿。
“一群狗东西,好大的胆子,太子殿下也敢拦,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都赶紧给我滚开。”
一通训斥过后,崔玉生匆忙跑到李承乾面前,一边行礼,一边致歉道:“殿下恕罪,这些人不懂礼数,臣之后一定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
该说不说,此人的态度着实是挑不出一点毛病来,要是其他人,定然会觉得他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
但在李承乾眼里,对他的评价就四个字:人模狗样。
“你就是崔玉生。”
“是,不知殿下今日,可是有什么事?”
崔玉生迷惑的看了一眼周围的金吾卫,一副惶恐的样子,那样貌神态,简直是绝了,没有一丝表演的味道。
“孤来此,是有一人告了你的状。”
“哦?这…不知是何人?”
“带上来。”
宋大胆嘴唇白浮面色乌青,一副失血过多的样子,虽然李承乾已经令人给他包扎了,但此人估计没多少时间了。
看到宋大胆得那一刻,崔玉生不论是眼神脸色还是肢体动作,都没有一丝变化,就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这种应变能力与定力,让李承乾都不得不感叹一句:世家子果然不俗。
怪不得隋唐时期,男以娶世家女为荣,女以嫁世家子为尊呢。
“你看看,这人你可认识?”
崔玉生闻言看向了宋大胆,而后眉宇一皱,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殿下,这人是何人?臣从未见过他,这种面相一看就是凶恶之徒,不知他跟殿下说了什么?”
李承乾撇了他一眼,也不多说,淡淡道:“宋大胆,他说他不认识你,莫非你诓骗孤?”
宋大胆低着头,沉默几息后,咬着牙道:“殿下,平日里跟草民来往的虽然是他家的管家崔何,但他只是个传话的人,他才是背后真正的人。”
“你胡说什么,吾都不认识你,你受了谁的指使,居然敢诬陷吾。”
崔玉生反驳了一句后,立马对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