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房遗爱也没敢多说其他的,临了,也就是幽怨的看了李承乾一眼。
那等眼神,万年怨妇也搞不出来,李承乾头皮一麻,连忙道:“行了,孤是准备交给你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什么任务?”房遗爱立马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幽怨与兴冲冲,无缝切换。
“以后,你就是孤侍卫队的队长了,孤的卫队现在有两百多人,然后你在第一团再挑个一百多人,孤的身家性命之后可就交你手上了。”
“殿下放心,有我房家老二在,谁也别想伤到殿下一根汗毛。”
房遗爱胸脯拍的乓乓作响,不知为何,他这幅笑盈盈的模样,让李承乾心里莫名的一跳。
也不知道这决定,是不是有点儿戏了。
看着房遗爱蹦蹦跳跳的背影,李承乾突然有点动摇了。
……
次日。
在未跟任何人商量的情况下,李承乾以灵州都督的身份下令,令各地驻军一月之内必须赶到灵州,除四大关隘守军之外。
如此大动作,不仅灵州官场被震的不轻,甚至长安也被惊动了。
两仪殿内。
李世民坐于御座之上,许久不曾露面的李靖坐在下方,一丝不苟的看着手中的奏折。
殿内非常的安静,只有纸张的声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李靖啪的一下合上奏折,起身兴冲冲道:“陛下,能想出这等练兵之法的,非大才不可,不知是何人?陛下可否能给臣引奏一番。”
李靖现在一脸兴奋,哪还有往日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李世民都觉得好笑。
“药师觉得此人是大才?”
李世民笑眯眯的样子,让李靖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从这练兵之法来看,此人的确是大才啊,哪怕就是他,也没曾想到能这样练兵。
“陛下也是知兵之人,难道不觉的此人是大才吗?”
“哦?朕虽然觉得这练兵之法新奇,但也没看出有什么高深之处啊。”
不对劲,李世民好像故意就在这等着他发问。
李靖觉得不妙,但说到这了,也不能不回话。
“陛下,就说这站军姿,看似没什么用,但其实,能很好的打磨士卒的耐性和秉性。”
“在战场上,一支能绝对服从命令的兵马,定然是所向无敌的,要是按此法练兵,不说战无不胜吧,起码是个百战之师。”
“还有这队列之法……”
李靖说着说着就上了头,越说越兴奋,眨眼间就说了一个时辰。
李世民听着也不嫌烦,从始至终一直笑呵呵的,等到李靖说完之后,才一副恍然大悟之色:“听药师这么说,朕觉得醍醐灌顶啊,看来还真是一大才。”
李靖说的口干舌燥本来不想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