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弥勒索朗没觉得这箭是冲自己来的,直到高速下坠的箭雨,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收割了无数弥兰部骑兵的生命后,弥勒索朗才反应过来,这箭原来真的是射他的。
为什么?
眨眼间,弥勒索朗便被射成了刺猬,在临死之前,他着实是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大家不是自己人吗?自己人为什么要打自己人?
想不明白这个问题的弥勒索朗死不瞑目,弥兰陵川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不过他比弥勒索朗幸运,密密麻麻的箭雨,愣是都完美的避开了他。
如他这般幸运的,整个弥兰部只有两千人。
也就是说,仅仅这一波箭雨,消灭了弥兰部两万多人。
“快跑啊……”
反应过来的弥兰陵川直接裂开了,仗义的大吼了一声之后,头也不回的驾马而逃。
余下的弥兰部士兵纷纷四散而逃,满地的尸体,有人的,有马的,人血马血汇聚在一起,犹如血海一般。
炼狱般的景象,吓傻了无数弥兰部士兵,他们一边四散而逃,一边跟疯了一般失声大叫。
外面的动静很大,箭楼里的宁川关守军,现在则是目目相觑。
一边是袭来的箭迟迟不落下,一边是浓烈的血腥味,外面到底发生了何事,让许多人无比纳闷。
卢伯友听到这动静,思虑了一二后,便壮着胆从箭楼中走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头一看,直接傻了眼。
余下士卒见卢伯友迟迟没动静,当下也纷纷走了出来,他们跟卢伯友一样,在看到城外满地的尸体后,同样傻了眼。
“拓拔宏,你带人去抓弥兰部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父汗放心,孩儿一定不放跑一个。”
拓拔宏说着,便带着一队人,脱离了大部队,嗷嗷叫的追向了弥兰部的人。
身为拓拔部可汗的拓拔元,对儿子表现出的无谓非常的满意。
拓拔元带着拓拔部骑兵,接着冲向了宁川关。
越来越近的马蹄声,惊醒了发呆的卢伯友,他立马令士卒做好了战斗准备。
哷!
在距离宁川关不足百米的时候,拓拔元勒停了马,其余突厥骑兵,也同时停了下来。
突厥人对马的驾驭能力,让城墙上的卢伯友都忍不住的一阵敬佩。
但敬佩归敬佩,现在是敌是友还不清楚呢,该有的戒备丝毫不少。
看着一人一马独自靠近的拓拔元,卢伯友令弓箭手做好了准备,只要一有不对劲,先把他射成刺猬再说。
“我是拓拔部可汗拓拔元,不知城中的是哪位将军?”
“在下宁川关守将卢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