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该如何根除啊?”
“殿下,吃空饷之所以屡禁不绝,究其原因就一点,朝廷所放之俸禄,总是要过一遍军中将领的手。”
“财帛动人心,白花花的银子没人不喜欢,而军中主将以及别架典吏参军这些人,他们在军中就是天。”
“一但这些人同流合污,那底下的士卒只能接受剥削,如果能直接将饷银发放至士卒之手,那吃空饷之事,自然可绝。”
郭家宏的长篇大论,听的陈立枢和万朝均频频点头。
李承乾听完之后,想了想,问道:“你也说财帛动人心,若是士卒和将领一起同流合污呢?”
郭家宏仿佛料到李承乾会有这么一问般,当即信心满满道:“此事简单,只需高奖严惩即可,自古人心难测,军中少则数百多则数千,若想一统人心,那无异于登天。”
这人的确是有点意思。
李承乾心里很满意,但面上却未曾表露出什么。
淡淡的点点头后,转而问向了陈立枢。
原本以为也会被都督考校一番。
却没曾想,李承乾直接安排起了他:“陈立枢,兵司内孤只保留通令房,之后更名为军务司,专门负责协调各部俗事以及军令的传递,依旧由你负责。”
“诺。”陈立枢面色微微一苦。
原以为能升官发财了,没曾想,已经还是老样子,只不过换了个名头罢了。
唉……
他这激动的心,立马冷了下来。
现在剩下的,只有万朝均了。
对于这个从始至终,一直沉默不言的汉子,李承乾都不敢多看。
之前,设立锦衣卫时,李承乾有过让此人接手的打算。
他的性子,比于德林更适合当一个鹰犬。
但权衡再三后,李承乾还是将锦衣卫交给了于德林。
这万朝均,让人最为顾忌的一点,就是此人太狠了。
心狠手辣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
他掌管治军房负责监察各军,这本就是个得罪人的活。
而万朝均不仅心思阴沉,这人还爱记仇。
不论是公事还是私事,只要得罪他的,那都没有好下场。
在万朝均刚刚上任的时候,有一个偏将见他沉默不言,还以为这是个软柿子。
所以平日里对万朝均多有不敬,而万朝均当时根基不稳,只能忍气吞声。
等到他在治军房站稳了脚之后,没多久,这个偏将就被扣上了一副鼓动士卒哗变的帽子。
而后便稀里糊涂的掉了脑袋,同时家眷流放三千里。
这也就罢了,万朝均做的最绝的事情是。
待这偏将被拉到乱坟岗埋了之后,万朝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