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蜀王在蜀中,成日召集一众人饮酒作乐?”
“回殿下,臣知道,这在蜀中不是秘密。”于德林不解李承乾怎么提到这一茬。
蜀王成日吃喝玩乐瞎厮混,这不是好事吗?怎么李承乾现在的情绪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难不成,那位蜀王在蜀中做了什么?
正在于德林瞎想的时候,李承乾语气不善道:“哪你可知,跟蜀王成日厮混在一起的,都有何人?”
“臣…臣……”于德林一时语塞,他一直没把这当回事,如今李承乾这一问,他都不知该如何回答。
“孤要你当的是耳目,你连这等事情都不知晓,孤要锦衣卫还有何用?”李承乾拍桌而起厉声斥道。
于德林心神一震,连忙请罪道:“殿下赎罪。”
看着他战战兢兢的样子,李承乾几个深呼吸,冷静道:“回去之后将手上的事情归拢归拢,过两日孤派人去接替你,以后你去军情司吧。”
李承乾想让于德林当个鹰犬,但如今看来,他更像是个家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