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她这一说,阿史那特也犹豫了起来,但随后,看着李承乾的画像,他突然想起了李承乾说过:他也是云中的都督。
“放心,太子殿下说过,他也是我们的都督,有事不会不管我们的。”
见丈夫如此坚定,拓丽娜也不在多说什么,连忙收拾起了东西。
过了一刻钟之后,同样被抢走了钱的杜力特怒气冲冲的来找自己的好兄弟诉苦,一听阿史那特要直接去灵州,他也狠下了心,决定也带着妻儿去灵州。
辛辛苦苦大半年,结果钱全都被收走了,众人本就是怨声载道,这个时候,一听有人要去灵州,这些人索性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跟着一同去。
……
在底下牧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拓跋部的时候,贵族们,则全都聚到了拓拔元的汗帐。
一万多人苦干半年的血汗钱,在帐中堆积成了一个小山。
面对这些泛着银光的小可爱,不论是拓跋元还是一众贵族,都是沉迷的无法自拔。
在所有人都是一脸喜色的时候,唯有拓拔部少汗拓跋宏,一脸不安之色。
“父亲,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
帐内诸人一听这话,立马就有点不高兴了。
拓拔元见此直接斥道:“闭嘴,这是草原上一贯的规矩,你懂什么?”
“就是,在草原上,兔子只能沦为狼的猎物,少汗如此心善,以后怎么统帅我拓拔部,唐人有句话说得好,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我拓拔部需要的,是凶狠的狼。”
“听说少汗还是个雏,不如我去寻几个女人来,等少汗变成真正的男人后,就懂得草原上的规矩了。”
“哈哈哈……”
众人一通夹枪带棒,话里话外都在讽刺拓跋宏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气的这位少汗冷哼一声,起身愤然离去。
待他出去的一刹那,众人又是一通大笑。
拓跋元虽然也跟着在笑,但他眼底却带着浓浓的阴冷之色。
这些人,竟然敢如此讽刺他的儿子,以后定然要找机会收拾他们一通。
拓跋元一边琢磨着收拾他们,一边笑呵呵道:“钱既然已经收上来了,那咱们就按照老规矩分?”
一听终于要分钱了,这些酋长们纷纷喜上眉梢,起身道:“遵可汗令。”
“好!”拓跋元大笑两声,便令人开始按照资产科送来的工资清单统计钱财。
看着一枚又一枚的银元被装进了木箱,众人纷纷兴奋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之前愤然离席的拓跋宏又匆匆跑了进来,着急道:“父亲不好了,许多人收拾东西,说是要去灵州。”
什么?
一脸笑意的众人表情一滞。
人都走了,谁来照顾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