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差。
李靖早晨喝的那杯茶,就是加了料的。
孙思邈的药可以让他进入假死状态,溃疡也是一过性的,而他所吐的黑血,更是以前受伤留在体内的淤血。
所以李靖不仅没有受什么伤,反而还清楚了过去的旧疾。
听完房遗爱的讲述之后,李靖怒道:“那我还得感谢太子殿下了?”
暴怒的李靖很是吓人,房遗爱和拓跋宏战战兢兢的不敢回话。
他这么生气倒是也正常,毕竟李靖是堂堂的国公,现在被李承乾搞成了一个死人,这搁谁谁不生气。
李靖现在对李承乾的好感度直接降到了冰点。
指桑骂槐,大骂了一番房遗爱和拓跋宏之后,李靖说着就要回城,定要将此事说个明明白白。
他准备一点面子都不给李承乾留了,哪怕挑明这事,会将天给捅破,李靖也不在乎了。
反正错的也不是他。
“代国公,李叔父……”
房遗爱上前拦住要走的李靖,但还没等他说什么呢,就被推倒在地。
拓跋宏见此,连忙挡在了李靖的面前。
“让开!”
“李将军,你听我说……”
对拓跋宏,李靖的感觉还是非常不错的,这小子机敏聪慧,跟他聊天从来不会冷场。
到现在,李靖没有聊天的心思,根本不愿听他多说,一掌便将他打到了一旁。
看着李靖铁了心要搞事情,房遗爱也急了,直接吼道:“李靖,你别不知好歹。”
听到这话,李靖脚步一滞。
他和房玄龄是一辈的,房遗爱这小崽子不仅直呼他名,还敢这么和他说话。
李靖本来心中就窝了一团火,这下好了,他定要替房玄龄好好教训教训他这不讲礼数的儿子。
身为一员悍将,他身上的煞气,令房遗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眼瞅着就要被暴揍一通的时候,他才想起了李承乾的亲笔信,连忙从怀中拿出来高吼道:“这是殿下的亲笔信!”
拳头停在了半空,李靖犹豫一二接过信看了起来,他倒是要看看李承乾能有脸说些什么。
信很长,整整六页纸,看着看着,李靖也从刚开始的不屑,到最后的面色纠结。
房遗爱和拓跋宏见他紧紧捏着信发起了呆,也不敢打扰,乖乖的侯在了一旁。
过了足足一刻钟之后,李靖长叹一口气。
李承乾说的对,回到长安,他以后也只能是阖门自守,夹起尾巴来做人。
以后只能乖乖呆在府中养老,这种日子,真是他想要的吗?
李靖犹豫一番后,看着房遗爱问道:“殿下怎么安排之后的事?”
“殿下说,让拓跋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