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袁祥就直接吓死了。
刽子手从业也十几年了,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直呼晦气的同时,连忙一刀砍下。
鲜血四溅,正午当阳。
刽子手这才安了心。
陈袁祥的脑袋像皮球一般滚落在地。
观刑的一众人都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哪怕就是老对头吴刚吴老太爷,现在也是一脸不忍之色。
虽然是竞争对手,并且还斗了一辈子,但现在陈袁祥死的这么惨,他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幸好他对手下的人还算不错,要不然,这次估计也不好过。
在吴刚庆幸自己心善的时候,周方面带微笑的审视了一圈这些工厂主们。
瞅着他们皆是一脸害怕之色,周方很满意。
这场杀鸡儆猴,看来很是成功。
“诸位,都督再三强调,要守法经营遵规办事,谁要是将都督的话视为耳旁风不守规矩,这就是下场,尔等好自为之,回去好好琢磨吧。”
周方说完之后,启程返回了灵州城。
不知是他的警告起作用了,还是这些工厂主们被陈袁祥的脑袋吓住了,回去之后,立马将各种不合适的规矩废除,严格按照有关法典来经营生产。
经过这么一部劳动法试水之后,李承乾觉得时机到了,他随即下令开始推行其他新法。
俗话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但在李承乾这,三百六十行,行行出法典。
深入各行各业的修律士们,那是将各种问题都给了解的明明白白。
随着一部部法典的推出,灵州社会开始划出一道道的红线。
这些红线,虽然产生了一些不便,但也使得社会整体变得更加安稳与和谐。
随着律法的相继推出,一些修律士们也终于结束了他们的工作。
许多人听到这个消息,那是哭声訇天百鸟噪啊。
众人那是相拥而泣痛哭的不能自已。
这些人一副脱离苦海的样子,令府衙许多人都十分不解。
“你说这些修律士,俸禄是我们的两倍,一天开销还都可以报公账,他们现在这幅样子跟遭了多大罪一样,唉……”
身在福中不知福,小吏甲看的都来气。
“唉,这你就不懂了吧?”小吏乙叹了口气,一副同情的样子。
“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隐情?”
看着同伴,小吏乙指向了一身材高大,但此刻却泣如幼儿般的一修律士,小声道:“看到他脖子上那若隐若现的图案了吗?”
“嗯,怎么了?”
“此人以前也算是文采斐然,但却被派跑去调研哪去地痞,也就是现在巡警部说的黑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