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嘴上虽说着不敢,但除了王硅之外,剩下几人心里还真有这种想法。
李泰一死,要是不出意外,李承乾绝然会被狠狠的打击一番。
可好巧不巧,这时候还真的就发生意外了。
老天爷就这么给面?
事情就这么赶巧?
这由不得人不怀疑啊。
李承乾冷着脸,沉默几息后,嗓音低沉道:“孤知道你们的想法,但孤告诉你们,孤不是那等不忠不孝的畜生,这种事,孤干不出来,也决然不会干。”
众人惶恐,连忙道:“臣等绝无他想,殿下息怒。”
他们到底怎么想的,无所谓。
反正来这么一场双簧就是为了借此表明态度。
李承乾已经把话说开了。
既然现在不说什么,那以后就闭上嘴。
“魏征,你可还要说什么?”
目的达到了,自然就不用再演戏了。
魏征躬身认错道:“臣妄言,殿下恕罪。”
李承乾冷哼一声,坐回位子道:“行了,都起来吧,都说说现在怎么办?”
众人站起,各自落座。
房玄龄身为内阁之首,率先道:“殿下,陛下如今情况到底如何了,灵州可有来信?”
周方的奏报上,只说了李世民昏睡不醒情况不妙。
但这情况到底有多不妙,谁也不清楚。
摸不清情况,有些事就不好安排。
报。
李承乾正想让李天去看看有没有来信的时候,一士卒跑进来道:“殿下,都督府来信了。”
来的够及时的。
李承乾拆开信件,而后悲声大吼道:“父皇...”
嗓音之中,带着浓浓的悲伤之情。
房玄龄感觉不妙,连忙上前接过信件,看完之后,两行清泪无声落下。
“房...房相,陛下怎么样了?”李孝恭颤声道。
“陛下..他..”房玄龄几经哽咽,最终摇了摇头。
“陛下!”
侯君集当场大哭,李绩和柴绍紧跟着泪流满面。
芩文本和王硅见此也立马酝酿出了泪水。
“父皇..”
李承乾埋首于案桌上,不停的捶打着桌面。
等了十几息,觉得差不多了,魏征开口道:“殿下,这个时候最要紧的,还是先拿个章程出来。”
“不错。”房玄龄抹掉眼泪,转身对着李承乾道:“此事传开,必定朝野震动,殿下这时万万不能乱了心神。”
“乱个屁,一切尽在这位掌握之中。”王硅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