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随即下令安营扎寨。
阴山军占满了道路两侧的空地。
从西城门外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帐篷。
来来往往的客商行人很是好奇,特别是灵州本地人,见他们悬挂的是黑狼旗,更是十分纳闷这是从哪里来的兵马。
他们灵州,可只有一个灵州军啊。
城中百姓议论纷纷,有不少人还特地跑来看。
入夜之后,李靖带着麾下主要几个将领进城前往都督府。
李承乾不仅令人准备好了丰盛的酒席,他还亲自在门口相迎。
李靖在几十步外就看到了他,而后连忙勒停马小跑了过来。
有马不骑非要跑…
这位军神大人,依旧还是这么小心翼翼。
李承乾颇觉好笑。
“臣,参见……”
没等腰完全弯下,李承乾就扶住他道:“国公免礼,这些年来,苦了国公了,朕…朕愧对国公啊。”
“陛下言重了,臣不敢当。”李靖一脸惶恐,腰连忙又低了几分。
李承乾笑呵呵的将他扶起,而后看向了身后四人。
“臣等参见陛下。”
这四人,看着比李靖还要紧张,就好似面对的是吃人的老虎般。
“起来吧,你们也受苦了,走,进去再说。”
李承乾抬手虚扶,而后拉着李靖往里走去,四人落后几步,看着前方二人有说有笑,放松稍许之外,又羡慕了起来。
他们什么时候,也能跟皇帝并行说笑呢。
到了前殿,菜肴都已上桌,李靖的位子,就在李承乾的下面。
赐宴的时候,位子离皇帝越近,那便越显尊荣。
李承乾可谓是给李靖给足了脸面,但李靖却有点不识好歹,一直在推辞,就是不肯入座。
直到李承乾最后佯装动怒,李靖才不情不愿的坐下。
看他身子绷的硬硬的,就跟屁股坐在钉子上一样,历朝历代,怕是也没有这么胆小甚微的将军了。
李承乾无奈,举杯道:“诸卿,尔等在阴山数哉,辛苦了,朕敬大家一杯。”
五人直呼不敢,连忙举杯同饮。
一杯酒下肚,气氛莫名松快了许多。
待宫女斟满酒之后,李承乾又道:“汝等于国于朕,都有大功,朕在敬你们一杯。”
众人又举杯,喝完之后,又听李承乾道:“来,再饮一杯。”
一连三杯酒,彻底消除了距离感。
李承乾随即问起了李靖到阴山之后的事情。
本来只是闲谈,但说着说着,李靖就开始汇报起了阴山军的情况。
“陛下,阴山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