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忙吧。”
“臣等告退,吾皇万安。”
两方人马后退数步,同时转身往门外走去,彼此之间,一直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李承乾也没往心里去。
之所以让玄甲军与灵州军合并,也是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烫手山芋。
放眼天下,谁都知道玄甲军是李世民的亲军。
他登基,说到底是不光彩的。
这以后必会升起各种流言蜚语。
虽说这些流言也无碍大局,但名声这玩意,有总比没有的好。
若是解散玄甲军,无异于是给流言添了一分佐证。
可若是不解散,将他们留在灵州,不妥,带回长安,更是不妥。
思来想去,也只有将灵州军并入玄甲军妥当一些。
灵州军大部分都是灵州子弟,他们都是自己的铁杆拥簇,只要下面的人不出岔子,那上面的人就翻不起什么大浪。
……
晌午时分,烈日将空气都烤的炙热。
屋外梧桐树上的鸟儿,都变得无精打采。
虽已入秋,但这天气反倒越来越热了。
这秋老虎,怕是要影响今年的收成了。
李承乾背着手站在门口,朴二郎拿着扇子在一旁轻轻扇着。
“父皇那里可送去冰块了?”
“送去了,奴婢还令人隔半个时辰就换一次。”
“嗯。”李承乾点点头,随后又多嘴道:“下午天气就转凉了,记得让人及时撤掉。”
“陛下放心,奴婢给下面的人特意吩咐过了。”
正说话时,房遗爱过来道:“陛下,马周到了。”
“将他带来。”李承乾转身进了屋内,顺带着对朴二郎吩咐道:“上点瓜果来。”
……
半年未见,马周黑了许多,看来他这个原州郡守是没少在外面跑。
“臣,参见陛下。”马周行三拜九叩大礼。
虽然跟李承乾颇为熟络,但第一次觐见新皇,该有的规矩还是不能少。
一番流程走完,马周坐下,李承乾打量了他几眼,取笑道:“你以前也是一白脸书生,怎么一段时间没见,直接就成黑脸大汉了,都快赶得上包公了。”
马周一愣,纳闷道:“陛下,包公是何人。”
呃…
李承乾往嘴里塞了个葡萄,打岔道:“在原州这半年如何?”
“托陛下得福,臣还过得去。”
“你可知道,你刚刚上任郡守的那两个月,告你状的人可不少。”
李承乾神色玩味,马周呵呵一笑道:“当官哪有不得罪人的,臣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