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之事,虽无愧于天下,却终属手足相残,朕心痛已,朕神伤已,自行新政来,太子承乾,治国有数安民有方,朕之子,性情温厚脾性恭良,若为人君,上对皇天,下安万民。”
“自朕登基始,夙夜忧叹,心神惧劳,君父者,当顾念臣民之安,顾念天下事,朕决意禅位于嫡子承乾……”
啰里啰嗦一大堆,最重要的其实也就后面这短短几个字。
这几字虽短,却足以安大局。
这个时候起,他便可以彻底安心了。
李承乾松口气之余,余光不满的瞥了眼魏征。
万万没想到,在这种场合,这老东西竟然敢夹带私货,好端端的提什么建成啊。
李承乾心里略为不爽。
率先露面,激动的高声唱喝道。
他的声音回荡于四周,前排的官员挺直了腰,后排交头接耳的人也纷纷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