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吃马嚼,这每年开销起码一千万打底。
平均下来的话,一个士卒每天的开销在十银元。
这不算多,甚至还有点底。
但饶是如此,李承乾还是后槽牙一凉。
朝廷去年的税收,也不过才两千多万两,抛掉各处开销,盈余不过才一百多万银元。
看来,目前是养不了这么多人的。
李承乾莫名的摇了摇头,看的枢密院这三人心里立马一紧。
“陛下。”李勣匆忙道:“其实也不用一下子就扩这么多,可以暂时先扩十个军左右。”
说着,瞥了眼李承乾的眼色,声音又弱了几分道:“其实..五个军,也勉强够用。”
柴绍突然叹口气,紧接着道:“陛下啊,高句丽不停的在北边挑衅,草原方向的室韦和靺鞨,因为草场之争,在安北都护府和咱们也多有摩擦。”
“这哪天一不小心擦枪走火了,说打起来可就打起来了,凭如今这点兵力,臣真怕无法应对,到时让他们长驱直下,杀入我大唐腹地,到时,陷万民与水生火热之中,我大唐将士吃穿用度皆来自民脂民膏,臣一想到这,那就...”
说着说着,竟还流起了泪,这位姑父也是个有趣的人。
李承乾一笑道:“行了,朕知道这几年你们这些武将都受了些委屈,这样吧,先扩十军二十余万人,这钱朕出。”
“眼泪没白流。”柴绍心中暗道一声,脸色眨眼间从苦变成乐。
甜枣给了,下面就该大棒了。
李承乾敛去笑意,正色道:“枢密院直管各军,朕觉得有点不妥。”
“各军分布天南海北,山高皇帝远的,枢密院对他们也是鞭长莫及,底下的独立性太强了,王叔觉得呢?”
李孝恭立马正襟危坐,毫不犹豫道:“陛下说的是,这的确是军制的一个弊端。”
李承乾点点头,又看了余下二人一眼道:“所以啊,朕准备划设镇南,镇北,镇西,镇东,直隶,共五个行军道,每道各设一行军大总管,统率底下各军。”
李孝恭脑子比李勣和柴绍灵活。
他现在总算明白李承乾前前后后为什么折腾这么多了。
皇帝不知不觉间,这是下了盘棋啊。
假如一个小吏,二十岁入仕,那他的起始官级便为最低的四级科员。
按新官制,三年为一年限,到了年限之后,官级自动晋升一级。
若是顺风顺水干二十五年,在四十五岁致仕的话,他的官级便到了三级司员,这等同于从六品下的官员了。
也就是说,哪怕这个小吏,一辈子没有升官,干了一辈子的小吏,在致仕的时候,他的待遇也可等同于从六品下的官员。
这笔开销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