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职权分离吗,这不是什么稀罕事。
“可是,若是他们互相串联,沟壑一气呢?”柴绍提出疑问道。
李孝恭附和的点点头。
“这也简单。”李靖没多想,直接道:“行军总管五年一调任,枢密院派下去的人,三年一调任。”
“这倒是个好法子。”李勣眼前一亮。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渐渐聊得越发深入,越发热烈。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更何况这四人还都是上马可治军下马可牧民的一代名将。
他们聊着聊着,就将大体框架聊了出来。
要不是被朴二郎打断,估计能直接聊到明天去。
“三位大人,天色也不早了,再不出宫,宫禁就要落下了。”
李孝恭看向外面,还真是,不觉间太阳都落下去一半了。
“药师,要不去我府上,咱们接着聊?”
李靖苦笑一声,朴二郎开口给他解释道:“三位大人,陛下吩咐了,卫国公之事暂不得声张,所以这几日国公都暂且住在宫里。”
李孝恭三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李靖,随即赶忙往宫外走去。
“卫国公,咱们也走吧?”
戴上斗笠,将自己遮挡严实之后,李靖跟着朴二郎也离开了东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