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你…”
罗利猛的转头看向了他,眼神里的那股疯狂,吓得这家丁扔掉木棒扭头就跑。
“该死的东西!”
一脚踹翻面色苍白的掌柜的,罗利顺手抽出了匕首。
一道血柱紧随着喷涌而出,空气中涌起了浓浓的腥味。
癫狂的罗利瞬间清醒了过来。
看着躺在血泊之中的掌柜的,再看看手中红透了的匕首。
罗利惊恐大叫一声,扭头就往外跑。
……
李承乾走后,秦怀玉谢绝了房遗爱和尉迟宝林去喝花酒的邀请,跟这二人分别之后,他便直接回了家。
虽然搞不清楚皇帝的意思,但李承乾看起来也不像是在说笑。
先不管其他的,既然让他推荐人,那皇帝肯定有皇帝的考量。
秦怀玉回去之后,就将自己关进了书房中。
这些天,有许多人上门拜访,也有许多在外地的人,差人送来了书信。
私下里论的话,或许他还得称这些人一声叔叔。
但对于大部分人,秦怀玉都是不了解不认识的,他只对少部分的人有印象。
这些有印象的人,身份地位都不低,根本用不着他举荐。
而需要他举荐的这些人,秦怀玉却又都不了解。
举荐是要负连带责任的。
要是随意来的话,保不齐就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唉…
秦怀玉长叹一口气,咬着笔杆子,一脸为难之色。
“公主公主,少爷说了,暂时不要打扰他。”
管家尽力阻拦着房龄,但二人离书房,却是越来越近。
“公主。”
“让开!”
老管家挡在书房门前,房龄伸手直接将他推到了一旁。
“秦怀玉,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出去鬼混去了?”
一进来,房龄就大喊大叫了起来。
秦怀玉起身,搀扶着快要临产的房龄坐下道:“你怎么才回来,可都顺利?”
房龄已怀胎十月,离临盆的日子也没几天了,她心中害怕,所以一大早就去城外的甘露寺烧香祈愿。
他的关心之言,没有换来好脸色,房龄瞪着眼道:“别打岔,说,你是不是和房遗爱去平康坊厮混了?”
“是,但是今日是陛下召见。”
“高明?”房龄一愣,明显不信道:“高明见你去平康坊?”
秦怀玉点了点头,而后又道:“公主,陛下已经登基半月有余了,你不该…”
他想说什么,房龄清楚,所以不等秦怀玉说完,就打断道:“登基怎么了?难不成我还得给他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