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拍拍马屁,没曾想,还拍到马蹄子上去了。
侯君集无奈,李承乾也是无奈。
不知道这算不算大唐般的政治正确,但的确是让人哭笑不得。
群臣之中,一些性情秉正的人,也都向侯君集投去了鄙夷的眼神。
站在最后面的张山,则是一脸急切满眼担忧之色。
为了直隶布政使的位置,他可没少往侯家跑,前前后后起码送了两万多银元了。
今儿侯君集要是倒霉了,那他这半辈子的积蓄,可全都打水漂了。
他可是真他娘的倒霉啊。
张山两腿发软,眼睛眨也不敢眨的望着李承乾,心中也不停的再为侯君集祈祷着。
李承乾可能是感觉到了什么,朝门口方向望了一眼,叹气道:“你们两个起来吧,下去之后重新将舆图重新标注。”
“诺,谢陛下。”
侯君集和范布伦一脸的汗,李承乾摇摇头,将木棒递给了房玄龄。
接过木棒,房玄龄又接着讲解了起来。